傅回鶴有些狼狽的收回手,移開視線道“什么藥用”
“唔”
因著從前雙目失明,花滿樓看得醫書也不少,雖說因著醫術講究望聞問切,他并不替人貿然看病,但要論對藥材的記憶,他卻是可以記憶得分毫不差。
“蓮有七寶。”花滿樓輕聲開口。
溫泉水上的小蓮葉乖巧展開,翠綠的顏色上潮濕的水氣匯聚成一顆斗大的水珠滑下來。
“蓮葉觸手不濕,水過無痕,最是能化瘀止血,妙用良多。”
花滿樓的手指輕點嫩白的花苞,唇角含笑,“食花可清心去濕,活血止血,清熱氣,解暑毒。”
白皙的手指與花苞相接,映在傅回鶴眼中,讓他一時間竟分辨不出哪一種更為惹眼灼目。
花滿樓的指腹掠過花苞緊閉著的花瓣,遺憾嘆息“而蓮房敗火,蓮須益腎,蓮子養心。”
只可惜他的小蓮花始終不開花。
傅回鶴越聽越不對味,這可不是在賞花的意思
他不由神情微妙道“你這是想吃了我”
花滿樓正處于微醺后的飄飄然,靠在池邊,長眉挑起又放下,竟像是帶了些挑釁的意味。
傅回鶴被面前的青年釣得幾近昏了頭,倒了杯酒,而后反手將托盤推開,身體劈開溫熱的水流緩緩靠近花滿樓。
托盤上空了的酒瓶滴溜溜倒下,撲通一聲掉進了溫泉池里。
花滿樓仰頭看他,眼中燭光影影綽綽。
傅回鶴的手指貼上花滿樓的臉頰,勾開貼在花滿樓臉頰邊的發絲,側首含了一口微冷的酒,托著花滿樓的后頸低頭重重吻了下去。
這一吻不似從前的蜻蜓點水,點到即止。
傅回鶴的動作帶著些生澀的、迫不及待卻又不得章法的急切與躁動,唇瓣相互廝磨著,卻只覺得始終差了一些。
不夠。
想要再近一點,再近一點再深一點,直到將這個人融進骨血里。
被唇齒溫熱的酒液渡進花滿樓口中,傅回鶴的手指抵在花滿樓的喉結間,指腹摩挲著青年吞咽時微縮的喉結。
他的唇挪移到花滿樓的唇角,臉頰,鬢邊,直到含住耳垂輕輕啃噬。
但他仍覺得不夠,
他下意識尋求更深的索取,他好像隱約覺得,似乎有更親密的,更深入的占有。
花滿樓呼吸一滯。
手上的力道不由一重。
傅回鶴嘶了一聲,整個人身形一僵。
花滿樓連忙放開手中的花苞苞。
傅回鶴不以為意,甚至讓小花苞追上去貼在了花滿樓的手心。
他又親了親花滿
樓的額頭,而后流連到眉心,滑過挺直的鼻梁,輕吻了下鼻尖,最后再度覆上花滿樓方才已經被摩挲泛紅的唇。
花滿樓察覺到傅回鶴的焦躁和不滿足,頓了頓,終究抬臂回抱住傅回鶴,輕輕嘆息了一聲。
嗓音有些啞,卻又帶了一絲縱容。
他微微張開唇,放任傅回鶴在一瞬間的愣怔之后長驅直入。
水下,傅回鶴扣在花滿樓腰跡的手用力收緊,幾乎是帶著一絲強硬的掌控意味,將心上人攬入自己的懷中。
花滿樓的身形頎長,平日素來習慣了寬袖大袍,傅回鶴從沒有像這一刻一樣清楚明了花滿樓的腰身其實很精瘦,每一寸肌肉起伏都帶著力量的侵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