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從前在臨安府小樓時的確生活得很是平靜安逸,但是因為他有陸小鳳這樣麻煩纏身的朋友,也有自家五哥這樣偶爾惹到麻煩想要從家人下手的特殊身份,所以他總是很習慣成為他人眼中可以捏一捏的軟柿子。
“但”花滿樓嘆了口氣,“這一次的小意外,手段著實是笨拙了些。”
“那,玩一玩”傅回鶴也笑了,“這方小世界的天道是有些蠢,但是力量勉強能看。它躲在凡人凡物的軀體中不出來,我和長盛君就沒有辦法對它下手,但同樣是這個世界生靈的其他人,就不一樣了。”
花滿樓側目想了一陣,慢慢道“我需要去見一見諸葛先生。”
當晚,再度進入夢境學習的花滿樓卻沒有急著出去院子。
而是在后院的幾處花叢里翻找著什么。
少年傅凜在院門口等了半天不見花滿樓出來,好奇走進來尋他,就見到翩翩君子的花滿樓蹲在一處墻壁旁邊,絲毫不在意錦衣鋪在地上沾染了暗色的泥土。
“在看什么”
少年傅凜也好奇著湊上去,腦袋和花滿樓貼著往同一個方向看。
花滿樓伸手撥開最后幾株遮擋視線的月季,含笑示意少年傅凜朝那邊看。
一方大小恰好能容納身量沒長大小孩子的墻洞靜靜開著,洞口的周圍還散落著兩叢小小的仙人球。
想必是某個從隔壁院子偷溜回來的小家伙,在哼哧哼哧費勁爬進來的時候,身上無意間沾染上的種子被洞口摩擦下來,落進了泥土里,成了過往記憶的見證者。
“嗯在看一段有趣而可愛的緣分。”花滿樓眉眼含笑。
少年傅凜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什么,脖頸臉頰頓時紅彤彤的一片,蹭地一下站起身來“他他怎么什么都和你說啊”
往院門外的方向走了兩步,少年傅凜又頓住腳步,捏著耳朵小小聲問“那個今天還去修習術法嗎”
別說狗洞了,求求了
花滿樓站起身來,彎腰拍了拍衣擺上沾染的泥土,笑著朝少年走過來“今天想去看看一種符咒,可以嗎”
“符咒你怎么會對這個感興趣這個并不好學的,當年有符咒天賦的族人十中無一,大家也都只會畫一些很淺顯的小符紙。”
“只是學一種符咒的話,可以速成嗎”
花滿樓和少年傅凜一起朝著院外走去,走進那如今只存在在傅氏族人記憶中的瑰麗族地。
“那要看你想學的是哪一種。如果是攻擊類的肯定很難,我都不太會,防御的對靈力要求也很高,但是一些威力不大的小符咒還是好學的。”
“唔,我記得藏書樓里好像有三四個書架都是符咒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