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回鶴轉頭挑眉:“其實我之前就很想問,花小七你是真的明白,看我開花是什么意思么”
其他花草開花可能只是開花罷了,但是對于已經擁有人形,六欲不全的傅回鶴而言,開花便意味著七情六欲系于一人,動情至深無可自抑,到那時
花滿樓搓了下小蓮花的花苞尖尖,輕描淡寫地應了句:“知道。”
傅回鶴盯著花滿樓,而后成功在花滿樓耳垂捕捉到了緋色,這才紅著耳朵轉回腦袋繼續看著仙人球。
兩人間一時頗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的曖昧情動。
盛崖余的小樓機關遍布,生人難進,但對長盛君而言算不得什么阻礙。
他沉著臉走進院子,沒好氣道:“你們兩個要打情罵俏回房間去便是,偷我本體做什么”
傅回鶴輕咳了一聲,提聲道:“這不是看你在盛捕頭那別別扭扭的樣子,準備幫你一把嘛”
“我信你有鬼。”長盛君呵呵冷笑,伸手就要去收傅回鶴面前的仙人球。
傅回鶴連忙拽著仙人球往旁邊一挪,支棱開長盛君的胳膊:“唉等等。”
長盛君就知道這家伙沒憋好主意,頓了頓,道:“問。”
“哦,那你先說說,當初血祭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跑進離斷齋種子里了”傅回鶴抱著仙人球的花盆,在花滿樓身邊坐好,一副準備聽故事的乖巧表情。
長盛君見花滿樓非但不嫌棄這貨,居然還倒了杯茶水遞過去,想起盛崖余都還不知道自己是誰,頓時就氣不打一出來。
傅回鶴啜著茶水,笑瞇瞇地看著長盛君。
長盛君無語了半晌,到底還是開口道:“你的外祖母是先天靈木修煉成精,與我有舊,當年你母親生來便有返祖之相,于草木一途頗具天分。”
“他”長盛君頓了一下,改換了一個稱呼繼續道,“天道后來降難傅氏,人妖兩族耗費無數天材地寶立下血祭陣法。你父母與想要保全傅氏卻不得其法,于是你的母親找上我來尋求血祭大陣的破綻。”
“你找到了血祭大陣的破解之法”傅回鶴順著長盛君的話往下說。
長盛君卻遲疑了一下,竟搖了搖頭:“血祭大陣沒有破解之法,因為那個陣法一開始,是我創下的。”
傅回鶴的表情空白了一瞬,花滿樓也愕然抬眸看向長盛君。
傅回鶴沉默了許久,而在此期間,長盛君也沒有說話。
良久,傅回鶴的聲音有些沙啞,低低道:“那陣法我后來研究過許多次,雖然我在陣法一道并沒有卓越的天賦,但我也能看出來,從一開始那個陣法的作用,就是徹徹底底的掠奪他人靈力血肉,來造就一個力量逆天卻極其不穩定的人。”
一個所謂的氣運之子。
長盛君頓了頓,開口:“是。”
“你明知道這些,卻還是創造了那個陣法。”
“是。”
“為什么”傅回鶴死死盯著長盛君。
長盛君的兜帽被摘下,抬起頭與傅回鶴四目相對,聲音平靜到近乎淡漠:“救世。”
傅回鶴的眼皮一跳,指甲深深刺入手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