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回鶴悠悠抽了口煙,心神一動,花滿樓手上的蓮花苞苞探出腦袋,對準爾書的腦袋就是一頓小蓮葉拍拍打打,把爾書柔軟順滑的毛毛倒著又拍又捋炸成了雞毛撣子。
爾書滋兒哇啦叫著跑下去,拖著身后的大尾巴竄上了后院的大榕樹。
花滿樓用靈力晃著秋千前后搖啊搖,傅回鶴的衣角也在湖水中劃出一道道漣漪。
陽光和微風正好,鼻間是愛侶身上的氣味,身邊是族人匯聚的濃郁靈氣,傅回鶴不由閉上眼,手中的青玉煙斗化作靈光沒入他的袖中,消失不見。
傅回鶴仰躺在秋千上,身上的衣袍顯得有些凌亂,忽然,他睜開眼,抬手用指尖碰了碰花滿樓的鬢角。
花滿樓手里的小辮已經編到了發尾,絲毫不心虛地笑問他:“嗯”
“想快點布置咱們的家。”傅回鶴說。
花滿樓的靈力探出去,從房間的書桌上拽過來一卷畫軸,畫卷展開來環繞在兩人周圍,上面畫著的正是離斷齋被重新整理規劃后的離斷齋。
花滿樓并沒有客氣,或者說,他是真的在很認真很認真的做布置和改動,除卻前堂后院和回廊深處的門他沒有動,其他地方幾乎是被改動了個徹底。
“這里是倉庫,以后入庫的東西要分類放進去,到時候找的時候也方便。”
花滿樓嘆了口氣,表情無奈。
“小雪蓮前幾天同我講,倉庫里居然還有好幾種不同的銀票,你呀,好歹是個做生意的商人,銀票這種東西并不算長久價值的東西,怎么交易的時候連這個都扒拉”
“我只是提出我要交易者的多少財富,那都是小天道劃拉過來的”傅回鶴壓低聲音,堅決不承認是自己做生意的方式有問題,“好嘛,以后就只要金銀珍寶。”
花滿樓耐心道:“古玩玉器也不是不能要,一些世界的歷史有重合之處,不論是出售還是送禮,都是不錯的選擇。”
傅回鶴:“”
這種人情往來他真的很頭疼。
而且離斷齋又不需要人情往來
花滿樓見傅回鶴的表情,問他:“別的不說,長盛君若是同盛捕頭提親、定親、成親,離斷齋這邊出去的禮若只是金銀,多少顯得有些失禮。”
“不準說把從盛捕頭那邊交易出來的物件原封不動還回去,那就更失禮了”花滿樓嚴厲道。
傅回鶴連忙翻身而起,坐直身子,乖巧應答:“好的。”
花滿樓看著傅回鶴垂在身后的幾根小辮子,輕咳了一聲,移開視線,但說話的時候又忍不住看過去:“嗯還有這里,離斷齋可以種一些尋常的花草嗎”
“當然可以,遍地都是亂跑的花花草草,有時候一眼看過去光禿禿的,的確不好看。”傅回鶴道,“不過尋常花草可能會長得太茂盛,到時候修剪打理很是麻煩,我去找點靈植來。”
花滿樓有些感興趣:“現在小世界還有靈植”
傅回鶴的視線落在畫卷上,說著:“有些小世界會有,都是那種奄奄一息養不活的獨苗苗,估計會很愿意過來咱們這,也算是難得的緣分。”
“那些靈智百八十年都不會長大太多,用來種在家里正好。”
“七童,那些空房間是用來做什么的”傅回鶴面露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