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從長盛君那邊回來的時候,傅回鶴并不在后院。
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吃得肚子圓滾滾的爾書甩了甩尾巴,打了個嗝兒,然后慢吞吞道:“老傅去后面回廊了,那邊我也一般都不過去來著。”
回廊那邊是離斷齋除卻后院前堂之外最重要的地方,那里的一扇扇門是連著被交易去各個小世界傅氏族人的線,傅回鶴既牽掛著那些線,卻也期盼著有朝一日他們能夠化形成人,就此擺脫傅氏命運的桎梏,斷開那些線,重新生活。
爾書看上去比之前還大個了一圈,花滿樓伸手揉著爾書的肚子,用靈力緩緩幫它消化。
爾書連忙用兩只爪爪抱住花滿樓的手,可憐兮兮道:“不能再給靈力了,肚子要爆了嗚嗚嗚。”
花滿樓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靈力居然剛接觸到爾書,就被面前的巨大毛絨絨吸進了身體里。
看著面前的爾書,又想想隔壁小樓里堵在一樓的黑煤球大團子,花滿樓頓時覺得一陣窒息。
怎么家里的東西都越養越大,大到離譜
爾書一屁股坐在地上,抬爪子拍了兩下自己圓滾滾的肚皮,聽著那悶悶的響聲,居然樂了:“這怎么跟瓜熟了似的不行,我要去找隔壁的黑煤球拍肚子玩。”
花滿樓:“”
說起就起,爾書艱難站起來,用不符合巨大毛絨絨身體的靈巧穿過后院,避開建了一半的長廊房屋,伴隨著撲通和哎呦哎呦的聲音在前堂落地,托著大尾巴就出了門。
花滿樓:“”
他的小樓真的能容納下這一黑一白兩只毛絨球嗎
等等,陸小鳳還在小樓么
傅回鶴走過來的時候,就見花滿樓一臉沉思地站在原地,院子里那只顯眼的白色毛絨球不見了蹤影。
“爾書呢”
傅回鶴四下看了眼,剛才白面團子給的天道之力太過突然,他一時間沒有控制住。外泄出來的力量多少影響到了當時距離最近的爾書和水仙花,正想著過來檢查一下。
花滿樓沉默了一下,然后道:“去隔壁找小天道拍肚皮去了。”
“拍拍什么玩意”傅回鶴沒反應過來,眼神甚至懵了一下。
花滿樓伸手拍了拍傅老板的小腹,認真解釋:“拍肚皮。”
傅老板:“是它終于退化成小崽子了還是我瘋了”
花滿樓便忍著笑將剛才的事三兩句說給傅回鶴聽。
誰知傅回鶴卻沉吟了片刻,道:“爾書的力量又變強了。”
“嗯”花滿樓疑惑。
傅回鶴道:“它自從醒來就沒有出去過離斷齋,所以更不可能知道小煤球吃成了大煤球,是剛才你在心中想起大煤球的事兒,被爾書無意間看到了。”
“傳聞耳鼠一族中的王族血脈有聆聽人心的能力,如今看來,只怕也不是空穴來風。”
傅回鶴說著說著,忽然笑了一下:“當初我從某人手里坑下來這顆耳鼠蛋可是空手套白狼,沒想到居然血賺。”
回頭見了人,這不得好好炫耀一下
花滿樓為傅老板最近越來越濃的奸商氣息搖頭。
傅回鶴低頭看著花滿樓的手,忽然道:“好摸嗎”
花滿樓一愣:“什么”
傅回鶴的指尖從領口的衣襟劃下,故意放慢動作在小腹處停頓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看著花滿樓。
剛才還真的沒有這個想法的花滿樓:“”
但花公子是誰,頓時清了清嗓子,微笑道:“太快了,沒有什么感覺,不如傅老板讓我”
話才剛說到一半,傅回鶴就徑直抓了花滿樓的手過來揣進衣服里,堂而皇之地貼在自己小腹處,笑得很是無辜純良:“花公子想摸摸的話盡管來,我整個人哪里都是屬于花公子的。”
“畢竟誰讓花公子是將我種出來的主人呢”傅回鶴的面上含著笑,眉眼間綻放出一種驚人的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