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外間傳來響動,緊接著是有人跳下來趴在棺木旁邊的聲音。
隨著吱吱呀呀撬釘子的聲音響起,白玉堂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真行,棺材釘都給釘上了。
但是聽到外面那人熟悉的呼吸聲,白玉堂的唇角不由微微一勾。
算這貓兒來得及時。
刺眼的亮光驟然襲來,眼前光怪陸離的一片,白玉堂下意識瞇起眼。
展昭的腦袋探進來,伸手在白玉堂面前來回晃:“白老弟錦毛鼠白玉堂吱一聲怎么樣”
白玉堂慢慢適應了腦袋一瞬間的發暈,眼皮一跳,抬手攥著這人的手腕將人拽進棺材里,沒好氣道:“展小貓,你是不是又欠揍”
快馬加鞭不眠不休趕到陷空島連夜挖墳的展昭頓時長舒一口氣,整個人砸在白玉堂身上,疲憊地閉上眼睛。
才剛醒來的白玉堂被這人砸了個滿懷,悶哼一聲。
“喂貓兒展小貓”白玉堂晃了兩下展昭,結果這人真的就這么睡了,簡直就是大寫的一個不可思議。
白玉堂攬著展昭在棺材里坐起身,提著這人從棺材里出來,四下一看便認出這是哪里。
站在原地閉目半晌,白玉堂面上的神色陰晴不定,忽然抬手捏住展昭的鼻子,硬是將人鬧醒過來。
“等會再睡,展昭,你老實告訴我,我是不是已經死了。”
被鬧醒的展昭掀開眼皮,敷衍地指了一下旁邊被挖得亂七八糟的墳:“喏,你的墳。”
白玉堂沒心思和這貓兒逗趣,表情嚴肅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死而復生這種駭人聽聞的事,怎么可能那么容易
“沒做什么,就是你以后得委屈點和我同生共死了。”展昭打了個哈欠,懶懶道,“倒是苦了家財萬貫的白五爺,全部身家被我做主換掉了。”
白玉堂:“”
展昭笑瞇瞇道:“以后你就是窮光蛋錦毛鼠啦驚不驚喜”
白玉堂盯著這人看了半晌,確定這人真的說了實話,而后才翻了個白眼:“你當我是你錢沒了本大爺照樣能掙。”
“嗯嗯嗯,掙來了記得請我吃酒,要醉仙樓的那桌最上等的筵席。”
“不請。”白玉堂哼了一聲。
他剛醒來沒多久,身體沒什么力氣,不過展昭挖墳的動靜不小,白玉堂想了想,索性席地而坐等人過來。
兩人互相倚靠著,展昭笑得狡黠:“你可想好了,餓死我算咱們兩個的。”
白玉堂忍了又忍,抬手彈了展昭一個腦瓜崩。
看著遠處兄嫂急切奔來的身影,白玉堂垂眸看著展昭,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輕輕呢喃道:
“笨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