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蓮花心虛理虧,聲如蚊蠅,最終哼哼唧唧著不往下說了。
再
再什么
花滿樓反應了一會兒,瞬間反應過來,面色來回變幻了好一陣,決定暫時收回對這株得寸進尺小蓮花的縱容,咬牙道:“你給我出去”
一直鬼鬼祟祟在院門口徘徊的爾書聽到動靜,當即將大腦袋探進院子。
過了一會兒,爾書的毛毛微動,兩顆小腦袋也疊著探出頭來。
然后是各類品種的花草枝丫,就連一直尊重自家兒子的大榕樹與青竹都忍不住順著院墻伸過來葉子,八卦的小心思毫不掩飾。
被溫和而堅定趕出門的傅老板對著門板敲了兩下,各種委屈失落都沒能讓開始打坐修煉的花公子回心轉意。
嘆了口氣,傅老板轉過身,就看見院門口層層疊疊的一堆,將不小的院門堵了個嚴實。
頓時,傅回鶴臉上裝可憐的表情變臉似地切成面無表情的嚴肅。
熟悉的馬上要挨打的預感讓爾書立刻收回大腦袋轉頭就跑。
“回來。”
爾書的爪爪一麻,期期艾艾地回頭。
正想著法不責眾,爾書左右一看,愕然發現哪里還有花花草草的半點影子,就連地上的痕跡都被葉子掃了個干凈。
最大只最顯眼的爾書:“”
傅回鶴走到爾書面前,抬手揉著爾書的大腦袋,笑容溫和:“跑什么,有事找你幫忙。”
爾書頓時長出一口氣。
幫忙好,它愛干活
緊繃的警惕頓時消散,記吃不記打的大只毛絨絨甩了尾巴笑得傻乎乎的:“什么忙呀”
“還是入夢,想讓你幫忙把我和七童送進長盛君的夢境里。”傅回鶴憐愛地拍了拍爾書的大腦袋,“我會想辦法讓長盛君卸下防備,總比進封印夢境要容易些。”
爾書想了想:“可以是可以,但萬一長盛君不做關于過去事情的夢怎么辦”
傅回鶴答:“這是我的事,你只要答應幫忙就行。”
爾書的眼睛滴溜溜轉了轉,露出一個賊兮兮的笑容,靠近傅回鶴道:“老傅,咱們這么多年感情了一定很深厚對吧”
傅回鶴挑眉,摸著爾書的大腦袋,示意它繼續說。
“咱們誰跟誰,這次我就不要糖葫蘆了”
爾書的警惕心已經被大尾巴甩到了九霄云外,只覺得開花之后的傅回鶴又溫柔又好說話,嘿嘿笑著搓爪爪:“大家都知道你開花了,你給我瞅瞅長什么樣唄”
傅回鶴面上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語氣溫和:“想看”
“嗯嗯嗯想”爾書點頭如搗蒜。
傅回鶴笑著緩緩抬起手,在爾書期待的小眼神注視下,二話不說就是一道劍氣劈下來
“嗷”
爾書嗷嗷慘叫著拔腿就跑,大尾巴上的毛毛被劍氣齊齊削掉了好大一塊。
“想看我開花”
“嗷嗷嗚嗚嗚不看了不看了嗚嗚嗚”
“再說一遍讓我聽聽”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別別別肚子毛毛留點嗚嗚嗚”
“大點聲,嗯”
“花公子救命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