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啾指明烤來的桂圓,最后全都進了傅回鶴和花滿樓的肚子。
雖然吃的過程讓花公子簡直不愿回想細節畢竟因為兩人膩膩歪歪的行為,導致兩人幾天后嘴里還依稀殘留著桂圓的微膩的甜香味。
兩人在這片小世界停留了五天,在這五天里,傅回鶴和花滿樓在傅氏族地中穿梭來往。
他們和曾經的族人親人一同用餐,品茶,注視著他們在族地中的生活。
雖然那些被澤一保留下來的屬于傅氏族人的影子并非真實,但傅回鶴卻已經很滿足珍惜于這樣難得的體驗。
然而直到花滿樓天劫來臨的那天,澤一也沒有再出現過。
天雷的轟鳴聲響徹在天際,感覺到身體傳來麻酥酥的感覺,窩在傅氏族地最深處的黑色肥啾動了動翅膀尖尖。
他的眼睛微微撐起了一條縫,金色的幽光閃爍一瞬,很快又再度陷入沉睡。
傅回鶴松開拽著天雷的手,甩了甩被天雷震麻了的胳膊,輕聲嘀咕:“金丹期的雷劫就這”
那天雷不知是不是聽到了傅回鶴的嘀咕,氣得在半空中扭曲了一瞬,但又怕劈下去再度被人拽住,色厲內荏地在云層中閃了半天,最后悻悻而退。
它再也不要來劈這兩個人了嗚嗚嗚,身為理應被懼怕敬畏的天劫,走這一趟簡直面子里子丟得一點都不剩
花滿樓后退一步,抬手戳了一下傅回鶴的后腰。
傅回鶴自然而然地抬頭:“嗯”
正正對上毛毛燒焦得禿一片焦一塊,臉上黢黑神色幽怨的爾書。
原本白生生毛絨絨的大團子現在不僅看上去縮水了三圈,整只獸都顯得十分狼狽,比起剛回來的兩人,反倒是爾書更像是去天劫下面晃了一圈,驚險逃生。
傅回鶴:“呃”
被雷劫劈的好像是他和七童吧
爾書幽幽道:“我現在知道你為什么說他不好惹了。”
傅回鶴看了看長盛君的房間,注意到被炸出一個爾書形狀的門,忽然懂了什么:“你進去”
傅老板手上做了一個騷擾的姿勢,用一種小家伙命挺大的眼神贊嘆地看向爾書。
爾書狠狠瞪了傅回鶴一眼,兩只前爪來回跺了跺,沒好氣道:“不然呢你們兩個突然就不見了,我還以為是他的夢困住你們了,就想著靠近他一點再次入夢,沒想到他人雖然沒醒,手上的東西兇得要命,我差點就把小命留在那里面了”
花滿樓憐愛地過去摸了摸可憐的毛絨絨,順手用靈力將爾書身上的毛發捋了捋,一伸手才發現手背的地方隱隱閃動著金光,定睛一看,才發現是像是麒麟鱗片一樣的痕跡。
傅回鶴探頭看了眼,酸溜溜道:“這應該就是澤一師叔的麒麟甲片,墨玉麒麟的防護世間少有,這片鱗甲應該能抵御一次致命傷。”
傅回鶴酸的不是花滿樓得到的見面禮,而是對比自己手里輕飄飄的小荷包,頓時有一種滄桑的委屈感。
很顯然,澤一對花滿樓的溫和是來源于對長盛君的愛屋及烏,對傅回鶴的嫌棄則是來源于對傅逸洲的嫌屋及烏。
吱呀一聲,房間的門從里面被打開,眼眶微微泛紅,臉上第一次去掉面具的長盛君站在門邊,正皺眉看著自己睡前還好好的,醒來就被砸了一個洞的門板。
被炸成大黑臉的爾書看見長盛君就害怕,蹭著爪爪躲到了傅回鶴和花滿樓的身后,就連尾巴都縮到了爪子前面墊著,整只獸乖巧成一團。
長盛君的視線掠過爾書,落在傅回鶴身上,開口就是一句:“賠錢。”
傅回鶴:“”
傅老板不敢置信地看著理直氣壯的長盛君:“這明明是你炸的”
長盛君伸手比劃了一下門板上洞口的形狀,然后原原本本框在了爾書的身上,無聲挑眉。
傅回鶴:“”
真的,要不是因為面前的是老祖宗,背后還有人撐腰我忍
傅老板忍氣吞聲地從懷里掏出一錠銀元寶,依依不舍地在手里摩挲了一下,瞥了眼門框,而后小氣吧啦地將銀元寶掰開,丟了一半給長盛君。
坑來的銀子沒有沒有嫌少的道理,長盛君坦然將銀兩收進袖子,心情很是愉悅。
傅回鶴哼了一聲,小聲嘀咕:“回頭我就告訴盛崖余你藏私房錢”
長盛君根本不帶怕的,輕飄飄道:“你當我是你”
頓了一下,長盛君走到傅回鶴身前,抬了抬下巴:“他給你的錦囊呢”
嗯
傅回鶴依言從袖子里將那撮黑色絨毛化成的錦囊拿出來,遞到長盛君面前。
長盛君并沒有接,而是垂眸看了一眼,眸中閃過懷念,而后道:“別讓其他人碰到這個錦囊。當你面臨選擇猶豫遲疑的時候,不妨打開錦囊看一眼,里面會是澤哥的一次占卜。”
澤一給兩位晚輩的見面禮并沒有輕重之分,而是在看到未來無限變化的情況下,給了兩人最需要的幫助。
因為長盛君的婚事,傅回鶴和花滿樓在這個小世界還需要停留一陣子。
就在當晚,傅回鶴坐在屋頂上,披著月光糾結猶豫了好一陣,最終打開了澤一給出的錦囊。
錦囊里只有一張輕飄飄的紙條,上面用金色的字跡寫著筆畫銀鉤的三個字。
離斷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