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書這才看見那邊一聲不吭黑著臉的長盛君,爪爪連同毛茸茸的屁股都往傅回鶴的腿后挪了挪,訥訥出聲:“其、其實,咱們也不用什么錢都掙的”
它上次被這人炸禿燒焦的毛毛雖然被老傅恢復了,但是那種比削毛還要慘烈的毀容對剛進入成熟期的一只小耳鼠來說,傷害顯然是刻骨銘心的。
傅回鶴彎腰,揪著爾書的大耳朵貼過去悄悄道:“多好的報仇機會呢他怕人,越多越怕,你還記得咱們上元節去看過的花燈集市嗎就把他扔去那里面。”
爾書瘋狂心動,但還是很謹慎地再三確定:“他真的、真的、真的不會再炸我,對吧”
“絕對不會,這次有我看著呢。”傅回鶴摸著爾書的大腦袋,笑得溫柔又可靠。
爾書咽了口唾沫,看向長盛君的小眼神頓時迸射出復仇的光芒。
突然感覺到后背一陣惡寒的長盛君:“”
爾書仍舊是不放心,索性將自己縮小了擠進傅回鶴懷里,然后慫唧唧地開口:“你跟我一起過去唄。”
傅回鶴好笑地擼著爾書的大尾巴,而后走到長盛君身邊坐下,神態自若道:“我的辦法很簡單,畢竟你這毛病都千年多了,就得下虎狼之藥才能見效。反正是在夢里,好歹比真正把你扔進人堆里強,要不要試試”
長盛君瞇著眼打量一肚子壞水的傅回鶴。
傅回鶴又道:“反正這是你的夢,就算小家伙編織了夢,你實在忍受不了還能出來不是外面哪來的這么合適的條件”
長盛君心下意動,左想右想也沒覺得傅回鶴的話有什么陷阱,終究是想要成親時候萬無一失的占了上風,壓過了不斷狂跳示警的眼皮。
一個月后
諸葛神侯面對來來往往賀喜送禮的賓客笑得十分開懷,他雖膝下弟子有四,但唯有盛崖余是幼時跟在他身邊長大,與其說是師徒情誼,倒是更貼合父子之情。
他從未想過有生之年還能操持崖余的婚事,看著他與心悅之人同結連理,此情此景怎能不覺老懷大慰
大宋雖在婚事之上頗為開放,就連皇后都有幾任是二嫁帝王,但對于男子結契到底私下仍有議論。
神侯府勢大,盛崖余本身作為大捕頭更是聲名赫赫,江湖朝廷中人有與之存在間隙卻不敢明說,便像是找到把柄一樣紛紛將矛頭指向突然冒出來,背后無勢無權的傅長盛。
長盛君是什么人,幾千年來大風大浪都經歷過了,對這些閑言碎語哪里會有半點在意,但盛崖余卻做了一個讓長盛君驚詫,甚至令諸葛神侯和盛崖余的三個師弟都分外震驚的舉動
盛崖余竟然進宮面圣,用曾經陛下親賜的免死金牌換了一份賜婚圣旨。
這樣坦蕩且毫不掩飾的態度與當今圣上的親筆賜婚,堵住了天下泱泱之口,更讓有幸前來觀禮的賓客與有榮焉。
花滿樓今日穿了身松柏綠的錦衣,頭戴玉冠手持折扇,身邊的傅回鶴也被花滿樓精心收拾了一番,大清早的便換了幾套衣裳,最后還是選定了魏紫色的長袍。兩人并肩而立,一身氣度更是替長盛君撐足了場面。
花滿樓看著從早上到現在禮節半點沒有出過錯,甚至在脫掉斗篷和面具之后仍舊神色溫柔的長盛君,猶疑著壓低聲音問傅回鶴:“這是用了幻境”
在場能用出這樣手段瞞過他且瞞過所有人眼睛的,也就只有傅回鶴了。
傅回鶴笑瞇瞇道:“哪能呢,這可是成親,今日用幻境蒙混過關,日后被盛捕頭知道了,咱家的仙人球不得被關在門外頭”
話是這么問,但花滿樓也覺得是幻境的可能不大,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