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顆種子自然只能是傅逸洲。
大抵是當初長盛君為了保住鶴鳴劍,將鶴鳴劍藏進了身體里化成種子,之后取出鶴鳴劍時被澤一動了手腳,這些年來傅逸洲的魂魄一直被藏在長盛君的魂魄內。
估計這也是長盛君幾千年來不斷折騰自己卻并沒有出大亂子的根本原因。
之后隨著長盛君再度進入血祭大陣化作種子,傅逸洲的種子也隨著藏進了仙人球里。
只不過這出來的時機傅回鶴真的很難不懷疑,這位老祖宗是不好意思看弟弟洞房花燭,這才終于將自己分了出來。
但是自從讓仙人球開花之后,這顆種子就完全沒有了動靜,長盛君守了好幾天未果,也猜到了自己恐怕并不是能讓這顆種子發芽的有緣人。
長盛君這才依依不舍地將種子送到了傅回鶴手里。
傅回鶴上上下下盤了那顆種子好幾天,最終也沒看出來是個什么花種。
從前離斷齋的種子只要他看一眼,腦海中大概就能明白種子的品種習性,以及對契約者的要求,但是這顆
傅老板小心翼翼地將種子放回到小匣子里,頓了頓,又在屋子里轉了一圈之翻出一塊柔軟的絨布墊進種子下面,神色糾結地盯著種子看。
這種子一沒靈力二沒生命力三沒動靜,還長了個黑乎乎的樣子,這要怎么交易
到時候有契約者上門,傅老板一問三不知,這交易做的活像是奸商騙人的伎倆。
花滿樓放下手中的陣法看過來,倒是笑了下:“其實這樣的形狀和顏色,倒是有點像你還沒同意契約時候的樣子。”
傅回鶴順著花滿樓的話回憶自己當初的死樣子,不由得陷入沉思,過了一會兒,思路忽然打開,在種子上方比比劃劃。
花滿樓有種不妙的預感,將傅回鶴面前的種子拽遠了一點:“你想干什么”
傅回鶴手指尖的劍氣已經開始蠢蠢欲動:“我試試看能不能劈個縫出來,我當時不也是有了縫才發芽的么”
花滿樓:“”
倒也,不必如此。
花公子將匣子蓋好:“當著師叔的面,不準胡鬧。”
傅回鶴于是伸手一抹,將種子收了起來。
這方小世界的靈力雖然因為天道潰散新生的緣故,比起其他世界要濃郁幾分,但畢竟不滿足種子發芽所需。再者離斷齋的種子還需要依靠大氣運者的氣運積蓄力量,所以長盛君并沒有太多的糾結,就將種子托付給了傅回鶴。
當年那個死死抓著兄長不放的小少年終于長大成熟,明白很多感情雖然刻骨銘心,卻只能相伴同行一陣,而非一生只不過想明白這一點,付出的代價太過慘痛。
傅回鶴抬手撐著臉頰,笑吟吟地看著在陣法圖上添了幾筆的花滿樓,心神一動,小蓮花蹭著繞到花滿樓的脖頸間,花瓣收攏起來重新將自己裹成花苞的樣子,窩在花滿樓的鎖骨處,袖珍的小蓮葉張開抖了抖,幾乎是舒服地想要嘆一口氣出來的程度。
傅回鶴的眼神灼熱又專注,直看得原本專心陣法的花滿樓都有些集中不了注意力,無奈抬眼回看他。
傅回鶴眸光閃動,眸中的灰藍色更深了幾分。
花滿樓脖頸間白嫩的蓮花苞苞動了動,從尖尖處染上緋紅色,一點點暈染開來,停頓了一下,從里面擠了一顆圓滾滾的蓮子出來。
花滿樓一向是隨著小蓮花貼貼蹭蹭的,完全不設防的后果就是那顆蓮子滴溜溜順著花公子的衣領鉆了進去,眨眼間就不知道鉆去了哪里。
花滿樓:“”
花公子看著外面大晴的天色,視線落在狀若無事的傅回鶴身上,形狀漂亮的眼睛里滿是譴責。
傅老板無辜道:“小蓮花干的好事,和我有什么關系呢”
那蓮子也不是個消停的,青天白日的,在花滿樓的衣裳里滾來滾去,熱的花滿樓的耳朵尖通紅一片。
“唔”
傅老板十分自然地伸手,手指虛虛掠過花滿樓的肩頭,順著花公子的衣袖向下,在花公子精瘦的腰間停留了片刻,指節一勾,那顆作亂的蓮子就到了傅老板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