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休息了兩個小時,兩人打道回府。
如來時是被王崇年和易婉茹親自接的,離開時,夫妻倆照舊親自去送他們。
季煙說“麻煩你們走一趟了。”
易婉茹說“要是王雋自己一個人回來,我們不屑送,今天是他沾了你的光。”
季煙看向不遠處的王雋。
察覺她的視線,王雋看過來,她朝他笑了下,收回目光繼續和易婉茹說話。
相聚總是短暫,離別亦是匆匆。
告別易婉茹和王崇年,兩人坐上回程的飛機。
回到深城,結束假期,兩人又各自忙碌起來。
六月末尾的時候,忙碌的腳步總算逐漸慢了下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季煙訂的鋼琴到了。
那是一個周末,兩人都在家,門鈴響了。
王雋去開門。
見是三個工人送鋼琴,王雋對過單子,見落款是季煙的筆跡,他讓工人進來,同時去臥室找季煙。
季煙剛結束一個電話,見他進來,外面又有聲響,他把單子遞給她,問“真買鋼琴了”
季煙嗯了聲,把單子折好,一邊往門口走,一邊說“我讓阿姨把你書房那架鋼琴的數據發過來,買了一個差不多的,你待會上手試試。”
鋼琴還是放在書房。
工人放好,季煙付了尾款關上門,轉身,王雋幽幽看著她。
她說“去試試”
王雋調音。
季煙看著他忙活,說“你竟然藏得那么深,你身上還有什么你會的但我不知道的”
王雋調好音,抬頭看她“想知道”
季煙說“不想知道我會問嗎”
說這個。
王雋說“先等我彈一首,我再告訴你。”
他彈的是夢中的婚禮,幾乎人人耳熟能詳的一首鋼琴曲。
他談的調子很柔軟,季煙靠在門框上,靜靜聽著。
不遠處是窗戶,清亮的陽光漫進來,落滿了一地的光陰。
午后慵懶的風微微拂過,窗紗隨風浮動。
此景此景,無不是他那晚在北城親手作的畫的場景,仿佛昨日重現。
一曲完畢,王雋起身朝她走過來,走到她面前了,他說“有沒有感覺”
季煙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明知故問“什么感覺”
“結婚的感覺。”
她笑“你最近怎么經常把結婚掛嘴邊”
他想了下說“大概是因為還沒完成的一件事,總讓人不踏實。”
兩人對這件事彼此心知肚明。
季煙說“別轉移話題,剛才的話還沒說完呢。”
“什么話”
“你身上還有什么你會的但我不知道的”
王雋低頭,親了下她的唇,說“真想知道”
她點點頭“比鉆石還真。”
他笑了笑,說“我愛你。”
她怔住,一時有些迷糊“什么”
他說“我愛你。”
她明白了,笑他“這我知道,不作數。”
他看了看她,抱住,說“你不知道,季煙,我很愛你。”
他突然正經,她一下子變得無措,說“干嗎呢突然這么嚴肅。”
王雋摸了摸她的背,將她抱得更緊些,說“我很正經地在回答你剛才的問題。”
“哦,我知道了。”
相比他,她實在平靜。
王雋說“沒其他反應”
季煙親了他下“夠意思了吧”
他笑了,搖搖頭,無奈地說“季煙,你玩我。”
季煙撇開他,去看新買的鋼琴,說“你玩過我幾次,我玩你一次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