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他們也一起攜手走過一年了。
回想起這一年,雖然真正相處的時間還不到半年,兩人因為工作總是東奔西跑,可是,她自覺這一年還是過得不錯的。
王雋看了她一會,問“今年想看雪嗎”
她說“采爾瑪特嗎可是只有三天去那邊會不會很趕。”
“那里等過年后再去,今年還是在國內看雪。”
她笑“又是去北城”
“不是,”他說,“去星城。”
“怎么想到去那”
很快就到了停車場,這邊幾乎不見人影,也很安靜,不像外邊的街道,人群熙攘,熱鬧非凡。
忽地,王雋攬住她的腰,把她抵在副駕駛的車門上,低頭親她的唇。
寒風從兩人的身體間穿過,季煙瑟縮了下,他察覺到了,出聲詢問“冷”
其實不冷,主要是被刺激的,她說“你這人怎么總是突然來一下,讓人完全沒準備。”
他拂去她別在臉頰上的頭發,親了親她的臉頰,說“這種事不就是講究一個出其不意。”
歪理,純屬歪理。
季煙說“下次再這么突然嚇我,我就”
“就怎么著”
她想了好一會,他還在親她,親她的唇角、眉眼,她受著誘惑,一時間還真的沒想出來要怎么樣。
他很有耐心地在等。
過了片刻,季煙總算想到了,她說“把你趕出去,讓你無家可歸。”
王雋很是意外,牽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說“你舍得不給我一個家”
“”
她強調“是趕出去,趕出去”
他淡聲說“意思就是不給我一個完整的家。”
倒是沒這么嚴重。
季煙說“算了,我說不過你,不說了。”
他摩挲著她的臉,無比真誠地問“那還趕嗎”
一時間,她聽不出來,他說的是趕,還是敢。
前者,她或許真的趕。
后者,她是真的不敢。
畢竟,鬧到最后,他總會在她身上雙倍討要回來,說來說去,吃虧的還是她。
季煙任由他親著,不知言語。
王雋等了一會,見她沉默著,沒有聲響,停下來,問她“一個簡單的問題這么為難”
可不是為難嗎
季煙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回家吧,外邊好冷。”
他默了一會,放開她,說“上車。”
就這么干脆
明明就是很尋常的兩個字,怎么從他口中出來,再看看他此刻含笑的眉間,她竟然聽出了一點不同的味道。
他打開車門,季煙稀里糊涂上了車,他轉到另一邊上車,一路上,平平靜靜的,倒沒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季煙放下心。
她想,或許是自己想多了。
更多時候,王雋這人還是蠻正經的。
到了她之前新買的那套房子樓下,寒風一吹,季煙說“沒怎么來住過,你睡得著嗎”
她想說,要不還是回公司附近那套公寓住吧。
王雋牽著她的手,走進樓里,他忽然提起“要不是今天姜燁突然過來,我還沒想起這件事。”
他眉宇間盡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