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雋搖搖頭,說“來的時候我已經和設計師聯系過,知道這些婚紗怎么穿,暫時不麻煩你們。”
大約是第一次見到準新郎幫準新娘親自穿婚紗,三位工作人員一臉不可思議地離開了。
季煙同樣震驚“不是才幾天嗎這些你是定做的”
王雋攬住她的腰,說“去年就聯系設計了,我在國外讀書時認識了幾個婚紗設計師的同學,同學走個后門,沒問題。”
原來這么早。
她復雜地看了看他,說“你怎么每次都想在我前頭,這讓我很沒有”
他一手攬住她的肩,一手挑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住她,說“這種事情一個人來做就可以了,是我迫不及待,你坐享其成就好。”
她垂在身體兩側的手禁不住捏緊,說“好歹我也是主人公,你讓我參與一些也可以的。”
他抱住她,說“你的參與就是試婚紗,時間還有20來天,先慢慢試,有問題再讓他們幫忙改。”
婚紗總共包括西式和中式,季煙在王雋的幫助下,一套又一套地上身,如王雋所說,他每一套怎么穿都會,季煙低頭看著潔白垂地拖得長長的婚紗,說“別人都是坐在那邊看雜志,等準新娘穿好了,看看瞧瞧再說幾句贊美的話,怎么到你這里就親力親為”
“那是別人,不是我,”他把她拉上背后的拉鏈,戴上頭紗,認真地看了看,說,“很漂亮,比我想象中的還要來得漂亮。”
沒有人被夸好看是不歡喜的,尤其這個人還是你即將要牽著他的手踏入神圣的婚禮殿堂。
季煙踮起腳尖,勾住他的脖子,說“你的呢趕緊換上,我們拍張合照給她們看。”
王雋從旁邊拿出了一套黑色西裝,兩人在一起后,她沒少幫他置辦衣物,對他的西裝熟稔于心,她說“這個款式”
有點熟悉。
她想了一會,再看他今天穿的,終于知道那股熟悉感來自哪里了。
他像是知道她所想,說“我穿你送給我的和你走紅毯。”
“這么正式,你”
他說“只是款式相同,這是新定做的,我覺得很適合。”
他都這么說了,她再沒其他話。
兩人婚紗試了兩天,第一天上身,第二天讓工作人員幫忙登記需要修改的細節。
試完婚紗,季煙累得不想動,一回到家,她就趴在沙發上,哼哼了一會,回頭看他“試婚紗都這么累了,到時舉辦婚禮不得更累。”
他脫下西裝外套和領帶,坐在她身邊,沙發由于他的到來慢慢地往下陷,季煙趴在他腿上,他說“到時太累了,我給你打掩護。”
季煙笑“你怎么打掩護。”
直到婚禮當天季煙才知道何為掩護。辦完北城和廣城的兩個,最后一個是深城,前來參加的人都是這些年工作往來的同事和商業伙伴,大約是都很意外王雋竟然悄無聲息地結婚了,個個毫不客氣地灌他酒。
季煙幫忙擋,那群人說“別急,待會就輪到你了。”
季煙說“說得你們好像不結婚似的,下次到你們婚禮了我一個個灌過去。”
眾人知道她酒量好,但今天難得開心,也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說“我們還早著呢,今天先把你們灌醉了再說。”
他們灌完王雋又來灌季煙,酒還沒送到季煙面前,就被王雋擋了去,他說“今天大家給我個面子,我老婆的份我來喝。”
王雋難得有所求,眾人面面相覷,都知道今日要是不聽他的話,按照這么腹黑的一個人日后指定要在其他地方算計回來。
思慮一番,大家不約而同地把灌季煙的酒拿去灌王雋,季煙想幫忙,那群人攔得比王雋還要積極。
一旁的江容冶說“看來我們這幾個伴娘是派不上用場了。”
其他三位跟著抿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