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晚你把我帶回家,更早一點,是你在某個地方看到我然后注意到了我。”
季煙眨眨眼。
王雋說“我的實話就是這個,看你表情似乎有所失望。”
季煙沒失望。
他上次跟她說這件事的時候,是懷著失而復得的感謝口吻說的。
這一次,同樣有感恩,但更有種塵埃落定的意思。
沉靜了好一會,她說“是挺有遠見的,早早就瞄準你,然后大膽把你帶回去,現在想起來也不知道哪里長出來的勇氣,好在,”頓了下,她抱住他的腰,說,“好在結局是好的。”
王雋輕輕嗯了聲,摸了摸她的背。
他沒說太多,但恐怕這會他也是這么想的,
好在,她和他的結局是好的。
到了規定的時間門,王雋去護士區拿東西。
季煙在床上坐了一會,伸了會懶腰,正要找點什么事做做,忽地,手機響了。
一開始,她以為是自己。
不怪她會這么認為,不知從哪天起,王雋就把自己的手機和手機所有的鈴聲全部換成和她一樣的了。
就連手機殼屏保都是一樣的,不知道他什么怪癖。
眼下兩把手機挨在一起,季煙拿起那把鈴聲作響的,正要接,猛地看到屏幕上的備注,她不由驚了。
這個號碼的備注是不要接。
這個手機顯然是王雋的。
據她知道,王雋給所有人的聯系人都是全名備注,除了她的和她的父母。
難得出現一個不要接,她倒有些好奇了,這到底是何方人士,竟然能讓他舍得打破原則打下這三個字。
手機還在響,季煙看著這串號碼莫名有點眼熟,正想著,手機鈴聲停了。
想必是那邊見這邊一直不接,放棄撥打。
季煙正要把手機放回去,就在這時,屏幕一跳,甫一看到屏保的照片,她先是愣了愣,再看,倒是笑了。
王雋果然是個悶騷的。
剛才夸她照片拍得好,轉身就把他逗女兒的照片換成了屏保。
她看了會手機,放到旁邊的桌上,靠在床頭,想了一會,轉過頭。
季易安正在安穩地睡著,一臉平和,與世無爭。
她看了一會,默默地笑了。
她是真的沒想到,有一天王雋的手機屏保會變成他逗女兒的照片。
雖然他沒露臉,只露了半個背影。
要知道,他所有的電子設備,涉及照片一貫是拿她手機里的風景照,在這之前是他自己隨手拍的。
雖然這次還是她拍的。
可季煙照舊感到不可思議。
她不由再次看向嬰兒床的女兒。
季易安睡得一如既往地安穩。
她想到了那句話
歲月靜好,現世安穩,莫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