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唇角彎起一個弧度,他低下頭,說“那陪我一會”
那是一會嗎
直到夜里兩點,王雋才作罷,他埋在她的頸窩,說“才去半個月,你就瘦了這么多。”
季煙呼吸著,說“沒你說的那么夸張。”
王雋手撐著床,自上而下地看著她,瞧了瞧,很是肯定地說“明天給你補補,得把你身上的肉養回來。”
她笑,勾住他的脖子“喜歡我胖”
“有肉一點看著精神些。”
他愛補就補吧,反正做飯做菜的不是她。
過了會,兩人逐漸平靜下來,王雋躺在一邊,手還是牽著她的。
季煙想了會,滾到他懷里,深呼吸了一會,她說“謝謝你。”
他摸著她的肩膀,說“謝我什么剛才給你的快樂”
“”不正經,季煙推了他一下,說,“別破壞氣氛。”
他笑了笑,正經地說“謝我什么”
季煙沉吟一會,貼著他的胸口說“謝謝你對我的支持。”
“工作上的事”
“嗯,謝謝你愿意多花時間在家陪安安,謝謝你讓我有更多的精力放到工作上。”
他攬緊她,說“這不是我們當初就說好的嗎”
話是這么說,可季煙還是沒想到他會自己的工作放得這么徹底,似乎猜到她所想,王雋說“我過幾年再回到工作正軌,沒人會用異樣眼光看我,可你不一樣,我們都知道職場的殘酷。當初說好孩子你生,生完我帶,不用說謝謝,這是我該做的。”
季煙貼他更緊了些。
她想起剛結婚那會對婚姻的愿景,有人一起承擔,有人一起包容。
如今這些都在慢慢實現中。
快入睡之際,她說“這次到蘇城我感受良多,想起那年你來電話讓我下樓。”
那年,他們還是只有肌膚之親的關系,說親密是親密,但不牢固。
就像快斷了線的風箏,不知道線斷了之后要飄往何處。
幾年過去,他們的關系越發親密,如今,還有一個可愛的女兒。
牽著風箏的那根線重新接上之后越發地牢固。
王雋說“你下次去那邊輔導,要不要我陪你故地重游一次”
季煙說“要忙工作呢,以后再說吧。”
她是有點蠢蠢欲動的。
王雋嗯了聲。
說不準是聽進去了,還是沒有。
昏昏欲睡之際,她輕聲說“王雋,我愛你。”
對此,王雋親了親她的額頭,幫她掖好被子,關掉壁燈。
一室漆黑,身邊的人呼吸均勻,顯然已進入熟睡。
王雋輕聲說“我也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