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煙忙說“在的。”
江容冶默了下,聲音有些猶豫“你當初結婚的時候怎么想的”
季煙說“沒多想,想結就結了。”
“就沒有猶豫”
“那倒還真的是沒有,”季煙靦腆說著,“我好久之前認識王雋的時候,當時就在想,這個人長得這么帥,做我老公和孩子的爸爸那是相當好的。”
“”
江容冶說“花癡。”
季煙將厚臉皮發揮到了極致“沒辦法,我對他花癡,人家主動要我當老婆和孩子的媽媽,我有什么辦法,我也愁啊。”
“戲精”
季煙說“那看來是我說的你都不愛聽了,那我掛電話”
“你敢”
季煙笑道“說吧,到底有什么事要問我啊”
“他跟我求婚了。”
“誰”
“你就裝吧你。”
季煙其實也很意外,江容冶會和姜燁走到一起去。
聽王雋說起這事,她相當的震驚。
江容冶太清醒,姜燁太吊兒郎當,她直覺兩人不會走得太遠,不想三年過去了,姜燁還是孜孜不倦地往深城跑。
知道江容冶也拿不準主意。
季煙問“他媽媽那么霸道,能同意他以后留在深城嗎”
江容冶支支吾吾地說“她媽給了我一張支票。”
豪門套路,狗血的來了。
季煙接著她的話往下說“讓你離開他兒子”
江容冶說“不是。”
“啊”
“她讓我務必收了她這不務正業的兒子,價錢好商量。”
季煙愣了下,繼而哈哈大笑“可以啊,他們家有的是錢,多好啊。”
江容冶說“錢我自己也有,也不是那么缺,再說了,結婚那是能開玩笑的事嗎”
“那就再好好想想,現在晚婚晚育的人很多,不缺你一個,你想好再做決定,他若不能等,說明他就不是那個合適的人。”
那端江容冶松了口氣,說“你也這么認為對吧。”
“嗯,我支持你所有的決定。”
通完電話,季煙在沙發坐了一會,外面天色漸漸暗下來。
她看了會時間,離王雋和安安回到深城還有些時候,她打開電腦加班。
晚上七點的時候,手機響了。
王雋說“我剛帶她到家。”
季煙問“安安是不是睡著了”
“是,這兩天玩瘋了,在飛機上就在睡。”
“那讓她好好睡,辛苦她了。”
照顧安安睡下,王雋關上門,來到客廳,拿著手機問“我就不辛苦”
季煙說“你最辛苦了。”
王雋說“只是開個玩笑,你別放心上。”
“我知道。”
說了會話,季煙講起了江容冶今天的那通電話。
“你那位朋友是個值得托付的人吧”
王雋說“還行,潔身自好不亂來,唯一的愛好就是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