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之外,他把她懷里的花扔到玄關的柜子上,把她抵在墻上,低頭親她。
她笑著“一身寒氣,先脫衣服。”
他心領神會“看來你比我急。”
她笑得推他“外面的大衣,我說的是外面的大衣。”
玩笑鬧過,他也就安分了,兩人脫掉大衣,王雋先去倒了開水,季煙抱著那束花放到客廳的花瓶里,他把水遞給她,順便問“花語是什么”
“都怪你。”她說,“胡攪蠻纏,弄得我正事都忘了。”
他聽了一本正經地說“有句話我要糾正你,弄得你這事還沒做。”
“”
季煙放下水杯,起身去臥室。
他笑著跟上來,說“忽略掉剛才的話,先跟我說說花語是什么”
季煙剛拉開柜子,這幾天她都在他這邊睡,換洗的衣物都放在這邊的房間。
她靠在柜子上看他,他安靜了幾秒,走過來抱起她,讓她坐在柜子上。
季煙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低頭看他。
王雋說“是什么”
她又低了點頭,和他額頭相抵。
“永不老去的愛情。”
話音剛落,季煙就覺得腰上一緊,下一秒,唇上一熱,頃刻間,她的呼吸都被他奪了去。
之后發生的一切順其自然、水到渠成。
寂靜的夜晚,窗外的五色燈光匯出一條長得看不到盡頭的燈河,季煙窩在他懷里,說“店老板說的,永不老去的愛情,不是我說的。”
他親了親她,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讓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他沒說,吻住她的唇,只說“說好今晚的時間我來控制。”
她來了些力氣“我說考慮,我還沒考慮好。”
“下次再考慮吧。”
話落,他再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隔天,新年第一天,季煙睡到了中午,摸到手機時,一看就快一點了,她知道睡遲了,畢竟窗戶露進來的陽光這么刺眼,但這么遲是她沒想到的。
她趴了一會,想到夜里王雋的過火行為,心想,下次那種危險邊緣的話還是不要說了。
說了只會讓王雋更加肆無忌憚罷了。
她起床洗漱。
王雋已經神清氣爽地在整理行李。
見她出來了,停下收拾行李,給她倒了杯水,說“還要再睡會嗎”
她白了他一眼,走到客廳坐好。
他默默笑了笑,繼續收拾行李,同時注意她那邊的情況,等她喝掉半杯水了,他說“累的話我們明天過去。”
季煙瞪了他一眼,他笑著“一切看你。”
她默默喝水。
他又說“我去給你準備吃的。”
又是他自己做的午餐,有粥有米飯,菜和湯又都是好幾種。
季煙看著,莫名沒了剛才的底氣,她說“還是今天回去吧,都跟安安說好了,不能讓她失望。”
他不答反問“不生我氣了”
她抿抿唇“我起床氣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好一個起床氣。
王雋忍著笑沒拆穿她。
季煙很沒有底氣地問“不行嗎”
他好脾氣地安撫她“可以,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就算你把黑說成白的,我都在你身后為你高舉雙手。”
“”她別扭地說,“你倒也不用這么盲目。”
他答得恰到好處“愛情就是讓人盲目的存在。”
季煙噎了下。
他看她。
她和他注視了一會,笑著說“確實,愛情是讓人盲目。”
換做剛認識他那會,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眼前這個人,日后會甘愿為她放棄這么多。
吃完午餐,季煙肚子總算不那么空了,兩人坐著休息了會,點左右打的去機場。
晚上到了北城,剛拿到行李,易婉茹的電話就進來了,說“你們應該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