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雋原本定的房間是兩套,都是最高規格的套房,原本是一家一套,可季煙似乎存心在針對他,拉著安安和江容冶占了其中一套,說“我們三個女生一套,你們倆”
她想了下,“自行解決。”
王雋“”
姜燁“容容”
江容冶難為情地說“我真是好久沒和小煙獨處過,好不容易出來一次,你就體諒體諒我。”
兩大一小拉著行李箱,當著兩人的面關上門。
姜燁眨了眨眼,看著王雋“你是不是應該給個解釋”
王雋扶額“除了我家季煙,我沒和別人同處一室的習慣,你自己再去訂一間。”
“”
姜燁說“你們倆鬧情趣,帶上我和容容干嗎我做錯了什么,難得和我家老婆出來度個假,老婆還被拐走了”
王雋面無表情地關上門,將他的抱怨擋在門外。
姜燁
他簡直是無妄之災
季煙把安安的行李拉進她房間放好,留著她一個人在房間收拾。
江容冶看了兩眼,見安安能自己好好收拾,很不可思議“你們怎么教的”
季煙瞥了她一眼的肚子“想生了”
她和姜燁上個月領證了,但婚禮還沒辦,主要是江容冶的工作太忙了,她又不喜歡那些繁瑣的禮節,她和姜燁有來年旅游結婚的打算。
江容冶笑著拍了她以下,說“想什么呢我還沒快活完呢,怎么可能火急火燎地就去生孩子。”
季煙說“不是我教的,是他教的。”
江容冶說“看不出來啊,上次我一同事在公司加班,老公不管事,不放心孩子一個人在家,就帶來辦公室了,那真是小少爺。喝個水,都得我同事親自倒,吃個小餅干,屑掉了一地還得我同事自己撿,最后辦公室空調調太低了,孩子不穿衣服還得我同事哄,”最后她總結,“看著真讓人恐婚恐育。”
想了下那畫面,季煙說“你爭取不讓你家那位也這樣,最好在生孩子之前把孩子的教養問題說好了。”
說話間,江容冶的手機嘟嘟地在響,她瞥了一眼,摁掉,問“你怎么和他商量的,供我參考參考”
季煙說“也沒怎么商量。”
江容冶切了一聲“你就裝。”
“真的,”季煙說,“他要孩子比我還急,我就說我只管生不管養,他就說他來養。”
江容冶不可置信“就這么簡單”
“嗯嗯,”季煙指了指她的手機,“你手機一直在響,你確定不先看看”
江容冶把手機拿給她看“都是那只麻雀發過來的,你說一個男人怎么能說那么多廢話。”
季煙大致掃了兩眼,說“人家那是喜歡你,不喜歡你能發那么積極嗎”
“你還擠兌我,你和你家那位怎么了,一來就鬧分居,要不是因為你,這只麻雀需要跟我訴苦裝可憐嗎”
季煙說“他還在門口”
“嗯,坐在行李箱給我發信息,”江容冶煞有介事地說,“那真是一秒也不帶停地發。”
季煙笑了“我趕緊把房間讓出來給你們。”
“不用了,安安東西都收拾好了,你讓你家那位把房間讓出來。”
季煙猶豫了下,給王雋電話。
王雋似乎就在等這通電話似的,幾乎是她剛打出去,他那邊就秒接“原諒我了”
季煙說“你趕緊把房間讓出來吧,再下去,姜燁的哀怨就快把容容淹沒了。”
“稍等。”
沒幾秒,房間響起門鈴聲。
季煙過去開門,王雋拉著行李箱站在門口,一臉平靜地問“我可以進來嗎”
江容冶笑笑地走出去,拉著一臉哀怨還想指責王雋的姜燁回房了。
那邊門關,季煙往屋子里走,王雋走進來把門帶上,他看了眼房間,安安已經整理好自己的行李,這會坐在地上玩積木。
他走過去和安安打了聲招呼,然后輕聲把門掩上過來找季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