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不該是他知道的事。
回去路上,路過一處小攤街。
時間還不是很晚。
季煙拉著王雋過去看小玩意。
王雋看著她拉著自己的手,好像這次過來,她變得更生動了些,比如現在,她會主動抓他的手了。
他無聲笑了笑。
季煙看來看去,挑挑選選,最終選了兩只玩偶。
都是鵝。
看著呆呆的。
王雋不解“這有什么好”
季煙笑瞇瞇的“解壓,你不覺得它看著很好笑嗎”
好笑和解壓是一回事嗎
季煙說“看著它我就想笑,笑了我就能暫時忘了工作的煩惱。”
很邏輯閉環的一套說辭。
王雋買單。
季煙說“你怎么買單了,我會不好意思的。”
王雋沒在意“還想買什么”
她搖搖頭,抱著兩只呆頭鵝,說“不用了,夠了。”
人不能貪心,東西不管多,有一樣是代表著不同的意義就夠了。
他們打道回府。
這晚他們不像前幾晚的相擁而眠,而是相互纏綿。
許是分別在即,下次見面不知是什么時候,他們都格外珍惜這個夜晚。
次日,季煙按時醒來,王雋已經起了,正在做早餐。
她說“你的飛機在九點半,我早上有會,不能去送你。”
他語聲淡淡的“你專心開會,不用送我。”
不用送他。
季煙安靜地喝著粥。
等到了要出門上班的時候,季煙還是不舍,明明穿好鞋了,她卻怎么都沒有力氣去開那扇門。
王雋走過來,抱了抱她,說“去吧,有人來接我,你不用擔心。”
她不是擔心這個。
王雋摸了摸她的頭發,說“呆頭鵝我帶走一只。”
季煙抬眼。
他說“你再不出門要遲到了。”
她嗯了聲,暈暈乎乎地轉身出門。
走出一步,又被拽回來。
王雋將她拽過來,然后吻住她。
一個吻完畢,他幫她理了理衣服,說“去吧。”
季煙出門了。
一路下樓,出了酒店,她雙腳都是飄的。
走到馬路對面,她回頭看了眼酒店。
心里無比的歡喜。
剛才那個沒有打招呼、沒有任何預料的吻,她能理解為
他也是不舍的嗎
她低頭,笑著往前走。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一言一行都被坐在車上的溫琰看在眼里。
等人走遠了,溫琰從車上下來,看看她消失的方向,再回頭看看不遠處的酒店。
半晌,他合上車門,朝馬路對面的酒店走去。
王雋收拾好行李,正要出門,門鈴先響了。
他以為是去而復返的季煙,她剛才的依依不舍,他都看在眼里。
他笑著過去開門。
下一秒,門口站著的人又讓他臉上的笑意變得高深莫測起來。
溫琰意味深長地說“王總,看你反應我不像是你期待看到的那個人。”
王雋眉梢微挑“溫總,既然這樣,我關門”
溫琰笑意斂下“我們談談吧”
王雋側身,讓出位置,做了個請進的手勢“您請。”
溫琰走進來,王雋在身后合上門,臉上的笑意不再。
取而代之的是嚴肅和冷漠。,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