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席父狠狠地拍了他的后腦勺,低聲道“吵吵什么,現在重要的不是席煦天,是你”
席父四下環顧,確定其他席家人都惦記著病房里的席煦天,沒人看他們父子倆,將席昊天拉進角落“今天上官思生日,你拿我的卡花重金給她帶份禮物,哪怕死皮賴臉,也一定要混進會場。”
“爸你憑什么讓我討好那個公主病”
席昊天下意識驚叫出聲,眼看席父的巴掌要落下,又連忙捂住嘴,“我的意思是說,我真的不喜歡她。”
席父瞪眼“席氏沒救了,席煦天做過的臟事根本經不住官方調查,咱們必須盡快和席氏斷開。你在上官思面前在加把勁兒,等你倆的婚事穩了,咱們就能借著上官家重新起飛,知道嗎”
席昊天哼哼唧唧,還不想答應“我聽說段斯衍也會去,那個家伙陰得很,我害怕。”
“怕個屁”
席父又罵了句,“你李叔剛好要去酒店見個小明星,我都跟你李叔說好了,你這事要是辦得漂亮,就讓你也玩玩。那小明星家里管得嚴,干干凈凈,比你玩的那群模特強多了。”
席昊天瞬間喜笑顏開,笑容油膩又邪氣“謝謝爸,您可真是我親爸”
“醒了煦天終于醒了”
走廊上,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席昊天父子連忙從拐角轉出來,混入人群,又假裝流露出一臉關切,圍著醫生關心起席煦天的病情。
這時,段斯衍的私人秘書慢條斯理地走來,身后還跟著幾位西裝革履的制服精英。
席家那幾個和柏斯集團打過交道的人,一眼就認出,后面那幾位是柏斯集團御用的金牌律師團隊,他們打官司還從來都沒輸過。
來者不善,席家眾人對視一眼,誰都不想去當這個出頭鳥。
段斯衍的秘書看出眾人的想法,微笑道“大家不用擔心,我只是來替我們段董向席總表示慰問,還帶來了段董親自準備的禮物。”
席昊天的爸爸眼珠轉了轉,讓開一條道路“高秘書,我們煦天已經醒了,要是有什么事情,你不如當面和他說”
高秘書的笑容深邃起來“這樣最好不過了。”
他走進病房,將手里的文件袋遞給席煦天“席總,這是我們段董送給您的禮物。他還是很欣賞您這樣的商業人才的,想讓我問問您,席氏破產清算后,您有沒有興趣入職柏斯集團。”
病床上的席煦天打開文件袋,扉頁上白底黑字寫著贈與合同,他渾濁的眼底倏地亮了,生出一絲期待。
段斯衍這是在和他示好
呵,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他忍一時又何妨等他東山再起,一定要把段斯衍狠狠摁死
他滿懷欣喜,迫不及待地翻開合同,上面的字跡映入眼簾段斯衍先生送席煦天先生黃白菊花一卡車,花圈一百個,合計價值十萬三千元。愿席煦天先生一路走好,天堂沒有痛苦。桑桑喪葬公司敬上
席煦天氣得渾身不受控制的發抖,磕磕絆絆了半天,連句完整的罵人臟話都說不出來。
“喲,席總,您可得注意身體啊,別開心過頭了。”
高秘書慢悠悠地說著,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架勢。
“我們的律師算了下,您這些年的違法亂紀行為,大概能判十五年。我們柏斯集團會一直替您保留職位,等您到時候出來,可以直接來我們的腌菜車間工作。您的辦公室我們已經改成了第一車間,您到時候可以直接在老地點工作。”
席煦天聽著高秘書的話,又急又氣,兩眼一翻,再次陷入了重度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