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昊天捏住掌心里的牙齒,只覺得屈辱極了,大聲吼道,“葉柏念你他媽的欺人太甚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弱”
冷不丁聽到一串龍傲天標準臺詞,葉柏念還愣了下。
但很快,她牽起唇角,捏了捏十指的指節“不可以哦,我就喜歡欺負你這樣欺軟怕硬的弱雞。”
還在啜泣的上官思聽到這句話,只覺得臉頰火辣辣,似乎被罵的人還有她。
葉柏念倒是不知道,她的一句話會讓上官思反思起自己。
她扳正席昊天痙攣的身子,耐心替對方拍掉肩膀上的灰塵,聲音溫柔綿軟“最后一拳,是因為你是席家人,還跟你的人渣大哥有著一模一樣的德行。”
哐
葉柏念一拳捶在席昊天的腹部,對方像一塊壞掉的牛皮糖一樣飛出去,最后直直跌到垃圾桶旁的空地上。
她懶懶地抬眼,掃過席昊天帶來的那群精神小伙小弟“你們呢”
小弟們看著垃圾桶前的大哥,意識到自己肯定打不過葉柏念,連忙解釋“我們和他不熟,是他給了我們一人一百塊,讓我們來給他撐場子的”
說完,幾人縮起脖子就想開溜。
“站住。”
葉柏念開口,“我允許你們走了嗎”
精神小伙們心驚膽戰“您、您還有什么吩咐”
她抬了下下巴,示意席昊天的方向“打電話報警,說有小混混在我們榮梧私高門口尋釁滋事、騷擾女生。”
葉柏念陪著上官思一起去了警局做筆錄,還給上官奉打了個電話,讓他親自過來接上官思。
“葉老師,真沒想到,這次又是您出手了。”
做筆錄的警察是上次酒店處理秦心事件的那兩位,“我們剛才對席昊天進行了dna數據錄入,意外發現,他是我們一直在找的犯罪嫌疑人。”
聽完警察的講述,她才知道,席昊天過去兩年里,一直都以不同的化名活躍在席氏名下的各大酒吧迪廳。
一年前,他采取下藥手段侵犯了一位女生。女生報了警,但因為有席氏的相關人員進行遮掩毀滅證據,警方經過幾番調查都毫無頭緒。
直到剛才,席昊天叫囂著要驗傷起訴葉柏念。
警方順手拿他斷掉的牙齒做了個dna比對,發現席昊天的dna和警方一直尋找的犯罪嫌疑人dna完全一致。
葉柏念沒想到能這么巧,十分惋惜地嘆了口氣“他還是個沒成年的孩子啊你們可千萬別放過他。我記得,兩個月前,咱們國家好像剛通過了化學閹割的法案吧”
她十分樂意花重金聘請王牌律師,為受害者無償代理o
警察局大廳有自動販賣機賣飲料。
葉柏念見上官思小臉慘白,看樣子還沒緩過來,起身到販賣機前打算給她買杯熱飲。
剛準備掃碼付錢,叮的一聲,屏幕上顯示已付款成功。
她詫異地轉過身去看,才發現上官思不知道什么從長椅上起來了,這會兒正跟在她身后,手里握著手機,滿臉局促不安。
“葉老師。”
上官思喊了聲葉柏念,鼻頭一酸,眼淚唰得又下來了,“對不起,葉老師,是我做錯了。”
她以前討厭葉柏念的多管閑事,討厭她插手自己和莊盈盈之間的事。
她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做的一切,會對莊盈盈造成多大傷害,在她看來,一切都無所謂。她甚至巴不得莊盈盈受到影響,成績一落千丈,或者更干脆,直接從榮梧退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