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也會看那些直播嗎”盛晚表情平淡,幾乎沒什么情緒波動,客套回答。
“嗯。”陸昭說完后也想不起別的話題,車廂內越來越安靜,氛圍凝滯沉靜。
陸昭覺得這話應該干到不能再干,但為了找話題還是說了。“盛總喜歡中餐還是西餐,對于口味有沒有什么偏好。”
盛晚瞥了他一眼,為了挽救這尷尬的氛圍,她開口緩和“都可以,不過陸先生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盛總覺得我是什么樣的。”陸昭從她接手盛氏集團事務的那年開始就認識她,幾年來盛晚對自己說過最長的話大概就是合作時的商談。
所以陸昭有事沒事就喜歡來找盛晚談合作,不過還沒聽對方說過合作之外的話。
盛晚嘴唇微動,“跟我一樣的人。”有野心、高傲、自大又不可一世。
“起碼不會整天約人吃飯,所以陸先生這樣做是有什么事要我幫助嗎”基于對同類的欣賞,盛晚覺得自己可能會幫幫他。
聞言陸昭表情有些凝固,終年陰沉死寂的面上發生變化。“抱歉,可能是我的意思不夠明顯。”
“我的意思是我想追求你。”
這下輪到盛晚不淡定了,她有些不悅地開口“什么時候所以你之前跟我合作都是因為你想追求我,不是因為我的商業能力嗎。”
“沒有,我跟你合作是因為你很聰明,我覺得跟你合作會獲得更多的利益,我一直都很欣賞你的能力。”
陸昭解釋完后難言道,“合作后的邀約是追求,但你一直沒有同意過。”說來也是因為他不懂怎么追求心上人,所以只能每次在合作的合同上一再退讓利益。
好處是盛晚能切實感受他的善意,缺點大概就是盛晚可能不把他當成追求者而是當成一個蠢貨。
盛晚沉吟片刻,出言拒絕“我覺得我們不太適合,我暫時不會考慮結婚,如果一定要選擇一個人結婚的話也不會是你。”
作為伴侶來說,陸昭無論從外貌還是資產來說都無可挑剔,但不適合自己。盛氏集團的產業主要在b市,她不可能為了一段婚姻一個男人拋下這么多去s市。
那很蠢
陸昭沒作出反應,只過了一會應聲。“你不用答應我什么。只是因為上次約會我沒做好,所以這次想要為我之前的過失做彌補。”
盛晚垂在身側的右手抬起至另一邊,點著左手手背,有些不明白陸昭現在是什么意思。
另一邊車窗有道陽光只投進車內一瞬,正好在陸昭膝上閃過。他現在還記得第一次看見盛晚的樣子,對方冷著臉的樣子很唬人。
結果還沒有成年,跟自己談好的合作最后簽署人不是她。
陸昭見過盛晚最多的表情就是她衡量利益得失時的表情,剛剛陸昭又在她臉上看見。
暗沉的眼眸望向早已消失不見的光線處,想著自己是在哪些方面不達標才會被盛晚拒絕。
另一側的盛晚也不繼續說話,只知道下次不會赴約。
等到快到餐廳時她看見熟悉的建筑樓,“停車。”
盛晚利落的下車后示意陸昭可以先去餐廳,“我有點事要處理,陸先生你先去餐廳吧,我過會就到。”
陸昭看著一個路口遠的餐廳點頭,于是也下車。“我讓司機留在這送你,我先去餐廳等你。”
盛晚也沒多客套,頷首后就進了這家還在籌劃中的子公司。
等到盛晚走后,陸昭為數不多的好心情也消散,不自覺沉著臉跟司機交代,“你在這過會送盛小姐去餐廳。”說完后轉身向
前面的路口走去。
陸昭穿著黑色系的正裝,又因為梳著大背頭將凌厲的五官露出,導致來往路過的人都不由得多看兩眼。
“陸昭”盛淮慢下車速隔著車窗叫他。
對方不清不淡地應著,“有事”
盛淮干脆停下車,胳膊枕在車窗上。“我姐呢。”他當然看見他姐下車了哈哈哈。
“她有事要處理,我先去餐廳等她。”陸昭微瞇著眼對有些炙熱的陽光,看起來越發不可接近。
盛淮嘖了一聲,不明白盛晚為什么還要去赴約。“你是不是想追我姐”
“是,不過她拒絕我了。”陸昭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