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房間里的嗎”盛晚望向表情奇怪的喬念念,重復詢問道。
“嗯,我具體也不清楚是什么問題,只是不小心發現的。”喬念念說完后像是想起什么一般,連忙搖頭否認,“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也不是故意來提醒你的。”
“只是,只是我覺得不應該這樣。”她說完后自顧自抿唇低下頭不再言語,害怕等來的是對方的懷疑。
沒想到盛晚只是輕聲應下,“我知道了,謝謝。”
“不用謝。”喬念念說不出自己為什么能下定決心說出,可能是因為盛晚舉手之勞的善意,也可能是因為她覺得對于女生來說能達到今天這個地位很難。
她不應該被一些居心叵測的人傷害。
喬念念之前在工作室的時候就聽唐清說過盛晚,也不止盛晚,唐清無論是造謠自己還是別的女星用的無非就是那幾個詞。
整容,潛規則甚至不光造謠,他們也會陷害。就像唐清陷害蘇柳柳推她,像盛久想要盛晚出丑一樣。自己深受其害,現在又怎么能變成自己最討厭的人。
盛晚嘴角牽扯著笑意,整個人也沒有當時看起來那般淡漠不可接近。
喬念念見狀有些怔愣,直至望著盛晚離開的背影才重重地呼出壓在心上的悶氣。
后面跟上來的喬玄也聽見了喬念念說的這些話。大方道“我不需要盛久給的資源,不用任何人幫助我也可以火,我也可以變成盛淮那樣。”
“你沒做錯,我們去換新衣服吧,聽導演說這套比之前的幾套都要好。”喬玄揪著自己身上的管家服嘖了一聲。“你們衣服都比我好看,希望這次我的衣服也可以好看”
喬念念這才重新笑出來,“對,我沒有做錯怕什么呢。”
喬玄和喬念念兩人的聲音越來越遠,盛晚思緒漸漸回籠。距離導演將衣服放在廂房應該一個小時不到,盛久動作這么快又是買通了誰。
盛久既然有能力混進自己的房間,那么夢境中能放出那把火也毫不意外。明確的在正房和耳房引火,不就是為了燒死自己和盛淮嗎。
回到房間后她拿起疊得整齊的新服飾,明面上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但仔細看去能發現腰后的布料略有些松,后背的縫間針線一扯極斷。
盛晚放下衣裙叫了管家進來縫補,將后背處指給他看“把這縫好,十分鐘可以嗎”
“可以的小姐,等縫好之后我再檢查一下別的地方。”管家十分懂事,一句話沒有多問,只順帶著認真將這套衣裙重新檢查了一遍。
盛晚坐回書桌前,打開抽屜檢查了一下文件發現沒什么異常。末了指尖輕蹭眉心,表情略冷漠。
下一瞬她給盛宅那邊打了電話,“我記得你是負責祖宅那邊定制服飾的對吧。”
“對的盛總,我是負責宴會著裝的,不過晚宴剛過最近也沒什么事,盛總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做嗎”負責人兢兢業業道。
盛總是繼承人,等盛老先生去世后她就是當家人。別說是過問小小的著裝問題,就算是要一下地契她都能拿。
“下個月s市有場生日宴,這是小叔回來第一次參加外面的宴會。”盛晚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緒,“我有點不放心,所以我打算讓公司這邊助手去盯著點。”
負責人連連答好,“盛總助手都是a家里面的主力人手,這樣我們做起來會更方便的,謝謝盛總。”
“下個月你去送禮服的時候,小叔如果問起你的話”盛晚話音落下。
那人跟人精一樣接上話“盛總從來沒有聯系過我,這就是正常定制的禮服。”
盛晚輕嗯一聲,最后漫不經心提道“從s市回來他可能會找你,你那時候告訴他是我的一片心意就
可以。”
“好的好的。”
盛晚掛斷電話后又找了陳助讓他盯著,語氣輕蔑“看著點弄壞就行了,畢竟他可是我小叔,而且我也沒受到什么實質傷害。”
陳助最是了解盛總,于是試探著開口“襯衫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