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時間,趙澤晨正專心工作。
王澤不知從哪里犄角旮旯里竄出來,抓住他手腕問,“狂犬疫苗打了嗎”
“打了啊。”提起這件事趙澤晨就來氣,說話都帶刺,“怎么終于良心發現,愿意承擔我的醫藥費了”
王澤幾天沒睡好覺,眼底一片烏青,看起來特別憔悴。他聲音嘶啞,追問,“在哪打的”
趙澤晨心底狂翻白眼,不過看他模樣可憐,還是報出醫院名字。
和王澤去的是同一家。
王澤又問,“打完疫苗后,你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有啊胳膊酸腫,全身無力,干不動活還不敢請假休息,吃飯還得忌口”趙澤晨越說越火大,恨不得拽住王澤衣領,把他抓過來打一頓。
但,他是個文明人。
更重要的是,在公司打架有被辭退的風險。所以他強忍著怒火,只用語言進行譴責。
“就這樣”王澤慌了。
醫院一樣,打的疫苗牌子應該也一樣。怎么趙澤晨沒事人似的,而他卻
難道真的是因為疫苗打太遲
“這樣還不夠”趙澤晨懷疑對方是故意過來找茬的,“你說的是人話嗎我完全被你連累,自費兩千多塊錢打疫苗,你還嫌我打完疫苗反應不夠劇烈”
“不會的,不會的”王澤越發失魂落魄,跌跌撞撞,不一會兒跑沒影。
趙澤晨憋了許久,憋出一句話,“這不是被貓咬了,是被喪尸把腦子給吃了吧”
雖然云昕跟童佳承諾,遇到王澤會離遠一點,但其實兩人的工作沒有交匯之處,想要碰見挺困難。
一連三天,云昕都認真干活,積極工作,爭當優秀員工。
這天午休時分,她正捧著飲料,坐著發呆,熟悉的心悸感傳來。
抬眸遠望,只見一名顧客正將大廳落地窗的窗簾拉開。屋外日頭正好,金燦燦的陽光灑到地板上,將屋里照的亮堂堂。
結果下一秒,王澤撲到窗邊,飛速將窗簾拉上。
“你干什么”顧客不滿,又將窗簾拉開。
“不要拉開”王澤大聲嘶吼,又將窗簾拉上。
顧客氣笑了,“住你們酒店,想拉開窗簾,曬曬太陽都不行嗎”
更離譜的是,周圍沒有其他顧客,根本影響不到其他人。
“不行不能讓陽光照進來。”王澤斷然拒絕。
顧客,“”
什么奇葩酒店連個窗簾都不讓拉
“我就拉。”顧客牛脾氣上來,跟王澤杠上了,“我還不信了,還有酒店明文規定不讓顧客拉窗簾。”
“你們經理呢有沒有能負責的人出來說話”
邊說邊伸手拽窗簾。
王澤死死握住,寸步不讓。
兩人一個要把窗簾拉開,一個要把窗簾拉攏,互不相讓,于是開始角力。
王澤幾天沒睡好,渾身無力,漸漸不敵。
顧客剛要笑,突然王澤撲過來,在顧客手上狠狠咬了一口。
顧客吃痛放開,同時大驚失色,“怎么還咬人啊”
窗簾又被拉開了一點點。陽光從縫隙里鉆進來,灑落在地板上,王澤露出懼怕之色,趕緊把窗簾拉上。
顧客都震驚了,連退好幾步,沖著匆忙趕來的經理、童佳、保安說,“你們酒店偷摸養喪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