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可憐她被經理耍的團團轉。
又覺得她的言行十分可恨,被欺負了不敢報復回去,只敢拿她眼中的“更弱者”撒氣。
云昕心情復雜,“你知不知道,經理不是什么好人”
“我知道他偶爾偏心丁天一,故意把丁天一干不了的活扔給我。不過不要緊,只要不是事事偏心,就沒關系。”安采云滿不在乎。
“之前就有這樣的苗頭,我故意吃飯的時候跟其他部門同事說漏嘴,提了幾句,他立馬收斂了。”
“前不久我剛幫他應酬客戶,沒幾天他就幫我爭取升職加薪,有來有往,還不錯。”
“經理可比你想象的黑多了,那個崗位,也不一定是為你準備的。”云昕提醒完最后一遍,不再多言,轉身悄然離開。
安采云根本沒往心里去。她嗤笑道,“你才來公司多久知道什么裝的跟大尾巴狼似的,實際上自己還沒轉正呢我需要你教我做事”
面前有一根胡蘿卜吊著,安采云做事更加拼命。每天不是在應酬客戶,就是在應酬客戶的路上。
眼看合同簽了一張又一張,升職加薪仿佛在沖自己招手,她不僅露出了勢在必得的微笑。
這天下午,她又約了客戶談生意,地點還是酒吧包廂。
剛一見面,她便面帶笑臉,熱情打招呼,“王總,好久不見,還請您多多關照。”
“好說好說。來,咱們找喝一杯。”王總邊說邊遞酒杯。
安采云忽然自嘲地笑了笑。
不知怎的,她想起了云昕。
說著,她快步往外走,似乎打算回家收拾行李。
“冤枉個屁我還不知道你”王總老婆砸的更狠,“你都能給人家姑娘當爹了,還惦記著吃嫩草呢做啥美夢啊”
安采云失魂落魄地走在路上。
“我不用太優秀,只要等著你犯錯。你一犯錯,就顯出我的好來了。”
“行,你們郎有情妾有意,是我棒打鴛鴦。”王總老婆氣笑了。她狠狠剜了丈夫一眼,調侃道,“姓王的,可以啊,一大把年紀了,還能勾的人家對你有情有義。那你還不趕緊離個婚,給人家騰位置”
安采云不服氣,“那經理你把這么難纏的人分給我,不是故意讓我難堪嗎”
“對啊,我來就是為了談生意。”王總努力解釋。
安采云以為,事情到這就結束了。
王總老婆根本不信,又開始用皮包砸人,“談生意要孤男寡女兩個人待在包廂談生意你手要放在她大腿上談生意你喝什么酒,還不是打算順便亂個性”
安采云驚呆,下意識辯駁,“明明是他占便宜不成,被他老婆當場抓到”
這時,丁天一笑了笑,故意湊到安采云耳邊,低聲道,“你說你,那么拼命談生意有什么用還不如討好討好經理,起碼有好處他會想著自己人。”
“事做的好有什么用人做的稀里糊涂的,被賣了還幫忙數錢呢。”丁天一輕笑一聲,搖著頭離開。
她不明白,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短短幾句話,信息量超大。
王總拼命逃竄,仍被砸的滿頭包,頓時叫苦不迭。
安采云表情驟變,還沒來得及想辦法應對,包廂門被粗魯推開。
王總老婆停下手,似笑非笑地打量安采云,“我不打你,只是因為我不喜歡打女人。再說沒看好老公,我也有錯。不過你不識趣地往前湊,還想護著他這怎么都說不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