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外婆是巫女,專門幫人去厄運,救人性命,不是害人的女巫。”云昕逐一解釋,“周圍沒人住是因為附近拆遷,其他人拿到賠償,住新房去了。”
外婆不肯搬家,開發商又被外婆救過,最終決定拆遷不拆外婆住的那片區域。
“撒謊”為首的那個男孩忽然生氣,“你外婆是大女巫,你就是小女巫看誰不順眼就會詛咒誰”
邊說,他還邊用力推云昕。
結果云昕紋絲不動,他反而跌倒在地,哇哇大哭起來,“你還說你不是女巫你都會巫術”
云昕,“”
她板著臉,陰森森道,“既然被你發現了,我要詛咒你。不止是你,還有你爸你媽,你的爺爺奶奶,家門口養的小狗,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敢挑釁女巫,就該付出代價。”
孩子們懵了,“哇”的一聲哭出來,隨后一個接一個跑開。
壓根不懂詛咒的云昕畫個圈圈詛咒你,意思一下得了。
把人打發走后,云昕繼續在河邊坐著發呆。
過了一會兒,又有一個男孩子跑過來問,“你是不是真的會巫術”
辟謠多次、毫無用處的云昕,“我說不會,你們不信啊。”
聽說不會巫術,男孩一下子變氣餒。他緊挨著云昕坐下,失望道,“要是你會就好了。”
“一定要寄希望于詛咒嗎用正常手段解決不可以嗎”云昕搞不明白,這個年齡段的男孩子都在想什么。
“我爸喜歡喝酒,喝醉了就打人。我媽忍不了,跟人跑了。”男孩子一點沒有家丑不可外揚的意識,一五一十地把自己面臨的難題說出來。
“我媽不在,他就打我。我有試著向別的大人告狀,鄰居、街道主任都來勸過。每次當著別人的面,他都好好應下了。可是過幾天,他又恢復原樣,打的還更狠了。”
“我有嘗試過逃跑,但沒跑多久,就會有人把我送回來。”
云昕呆住,她才十一歲,她也不知道怎么辦。
云昕迫不及待想把好消息告訴蕭唯,誰知第二天見到蕭唯,不止身上有傷,臉上也有。
云昕問,“她會用雞毛撣子教育她親生兒子嗎”
于是云昕就跟養小狗似的,給他喂吃的,給他新衣服穿,給他洗白白。
蕭唯終于可以住到云昕家里,跟她一起生活。
而當時的聯邦法律不健全,外人只能勸說,不能插手別人家務事。
蕭唯饑一頓餓一頓,過得很艱難。
那個男人其實慣會做表面文章,一般打孩子不會打臉。他仿佛覺得,只要臉上沒傷,別人就不知道他虐待兒子,也不會找他嘮叨。
喝著喝著就把自己喝死了。
可惜不是專業的,好幾個月過去了,一點成效都沒有。
蕭唯什么都沒說,只是反手抱住了云昕。
云昕本來想放棄。她告訴自己,只要過得好,不跟她住一起也可以。
說著,他撩開袖子,露出手臂上觸目驚心的青痕。
原來他爸整日酗酒,也不工作,家產漸漸被敗光。
云昕一晚沒睡,想了很多辦法又一一否決,最后終于列出幾個比較靠譜的,打算一一嘗試。
“如果不能成功咒死他,我遲早會被打死。”
死氣纏身的人,一般會在一到三天內去世。
正當云昕摩拳擦掌,想好好養她的小狗時,蕭唯姑姑跳了出來,說要領養蕭唯。
男孩倍感失落,但還是很有禮貌地道謝了。
這是十一歲的云昕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