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沉沉,籠罩著大地。
袁曉曉慌不擇路,使出吃奶的勁兒逃跑。可是那個穿著黑色衣服、臉上戴著面具的可疑份子,仍不緊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后。
最終,袁曉曉跑累了,決定放棄掙扎,勇敢面對現實。
“我說,你到底是誰找我有什么事能不能把話說明白”
“既然什么都不知道,你跑什么”面具男語帶嫌棄。
袁曉曉,“”
你一身裝扮那么可疑,誰見了不是拔腿就跑跑慢了就來不及了
勢比人強,袁曉曉自覺服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不想沾上麻煩。”
緊接著,話鋒一轉,“但如果您需要幫助,我肯定盡力而為”
如果方才跑掉了,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面具男意味不明地輕哼一聲,“安澤呢”
袁曉曉暗暗叫苦,面上裝出悲痛欲絕的表情,“老板誤喝多氯聯苯,確診肝癌。前不久醫院失火,他行動不便,沒能跑出來”
面具男看著袁曉曉,半晌后用篤定的語氣說,“你沒救他。”
袁曉曉不語。
老板住院后,父母兄弟都沒來看他,甚至曾經的手下也紛紛倒戈。老板氣憤不已,不斷咒罵,一天比一天瘋魔。
她也想走,只是在外邊欠了錢,離開后會被追債。
就在這時,老板對她提議,“等我死后,我會把遺產全部留給你。條件是,你幫我教訓那些狼心狗肺、吃里扒外的狗東西”
袁曉曉心花怒放,面上卻裝的為難,“老板,他們人多勢眾,我就一個人”
安澤多番勸說,還暗示袁曉曉玩陰的。
勸了好久,袁曉曉“勉為其難”答應下來。不過為了給自己一點保障,她強烈要求安澤在律師的見證下立遺囑。
安澤答應了。
在他想來,癌癥是種慢性病,他還能活好幾年。在這期間,如果袁曉曉讓他不滿意,到時候改遺囑也來得及。
眼下最重要的是安撫住袁曉曉,把她留在自己身邊。
遺囑立好,袁曉曉拍著胸脯保證,絕對不會放過那些背信棄義的人然后離開病房,“想辦法”去了。
就在這期間,醫院起了大火。
安澤患了肝癌,同時四肢麻木,行動不便,最終葬身火海
而袁曉曉,辦完手續,交完稅,成功拿到錢,還不用跟安氏財團大少爺正面對上。
一切進行的很順利,直到她被面具男問話。
“我一個人,能力有限,當時又在外面辦事,所以沒能救得了老板。”袁曉曉愧疚道。
這個世道,一些超能力者可以辨別謊言。因此她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用敘述性語言,簡單描述了下。
這番言論,就算被測謊能力者聽見,他們也說不出錯來。
因為確實是事實。
雖然某些細節被隱瞞。
面具男仔細端詳袁曉曉,片刻后得出結論,“你故意放任他一個人。近幾個月事故多發,只要他身邊沒人,遇上意外,死亡的幾率很高。”
袁曉曉努力辯解,“是老板吩咐我出去辦事他”
“既然安澤已死,留著你也沒用了。”面具男根本不聽,舉手之間擰斷袁曉曉。
袁曉曉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面具男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嗓音里充滿疲憊和惆悵,“未來變了跟我看到的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