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護人員表示,“現在還不清楚,要送去醫院,做過詳細檢查才能確認。”
接著,顧不得多說,急吼吼把人抬上車,一心想著趕緊回醫院。
云昕申請,“癥狀是我發現的,我想跟著一起去。”
警察同意了,“正好我們得送鬧事的去醫院做身體檢查,上車,一塊兒去。”
警車出行,一路暢通無阻。十多分鐘后,一行人抵達醫院。
醫院里,打架的小伙子已經被隔離。醫生、護士圍著他,焦急地討論著什么。
“肚子疼,想吐”
小伙子幽幽醒轉,卻感覺到了不適,痛苦地掙扎著,身體蜷縮成一團。
“確實遭遇了急性放射。”醫生得出結論,表情沉重,“病情已經十分嚴重。”
護士問,“你記不記得,最近在哪接觸過奇怪的東西或者從什么時候起,感覺身體不舒服”
小伙子被問懵了,一臉茫然。
劇痛襲來,他捂著肚子,艱難道,“我想起來了,跟我合租的室友,大約一個禮拜前,突然神神秘秘的,說撿到了一個好東西,能賣大價錢。好像就是從那時候起,我脫發嚴重,晚上睡不好覺,人也沒有精神。”
“看來是撿到輻射源了。”醫生迅速反應過來。
護士又問,“你室友人呢在哪可以找到他”
小伙子回答,“他專門負責跑腿,有時從城東溜達到城西,有時從城南跑到城北。每天在外面工作1416個小時,只有晚上才回租房。”
輻射源跑腿每天工作1416個小時,滿城市溜達
醫生、護士臉色驟變,迅速將情況報告給上級。
與此同時。
云昕的猜測得到驗證,“真的是放射性元素中毒。”
“每天1416個小時帶著輻射源進行傳播,真夠辛苦的。”蕭唯嘆息著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負責人剛開始拿起電話,看見是蕭唯的來電,還不太想接。他覺得蕭唯思想覺悟那么低,肯定不會主動銷假。專程打電話回來,說不定是為了嘲笑他。
但再一想,也有可能是詢問招新,為假期后回歸做準備。
這么一想,他選擇接通,只是口氣略差,“有事快說,忙著呢。”
“收到消息,有人撿到了輻射源,隨身攜帶,天天在外邊跑腿。”蕭唯也不廢話,直奔主題。
負責人沒坐穩,“哐當”一聲摔下座位。他顧不得查看傷勢,連忙問,“這可是大事消息準確嗎”
“當事人室友已經被送往醫院隔離,據說病情非常嚴重。”蕭唯語速飛快,“如果情況屬實,整座城市居民都可能有危險。”
負責人明白情況有多么嚴峻,他也不矯情,直接問,“需要我做什么”
“我問過,住院的叫丁輝,室友叫傅明岳,今年37歲。你把他室友的資料找出來,發給我,我定位抓人。”蕭唯要求。
這種危險分子,當然越快抓到越好。
負責人當即在政府內部系統搜索起來,力求第一時間把人找出來。
不一會兒,蕭唯收到傅明岳資料。
負責人殷切叮囑,“拜托,一定要快”
“我明白。”
隨后,蕭唯、云昕馬不停蹄地趕往傅明岳所在地。
只是這個人靜不下來,位置一直在變。往往蕭唯、云昕趕到地點,人已經不在那了。
今日份定位機會還剩一次,人仍未抓到。蕭唯難以置信,“這人屬兔子的嗎”
三分鐘換個窩,五分鐘換個藏身地點,兔子都沒他能跑。
云昕要來傅明岳個人資料仔細端詳,片刻后道,“我知道他在哪,跟我來。”
說著,一馬當先,在前面帶路。
二十分鐘后,云昕在傅明岳送完外賣離開公寓樓時,一把將他按住,“抓到了”
傅明岳莫名其妙,“你們誰啊大白天,怎么隨便攻擊人我要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