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封走進教室,吸引了所有女生的目光。
那一瞬間,大家得到了同一個共識
班草頭銜,只怕是要換人了。
就連寧諾都不禁揪住了路安純的衣角,低聲喃喃“這是什么緣分呢剛剛還遺憾沒找他要手機號,沒想到竟然是同學。”
路安純也故意道“那你現在可以試試去問他要號碼,大家都是同學,應該不難。”
寧諾當然也是聰明的女孩,分分鐘看穿了路安純的小心機“是我想要,還是你想要啊。”
“我可沒說。”
“那你別引誘我呀,我對我們班長以及前任班草,忠貞不二。”
路安純笑了下,不再多言,低頭翻著課本,預習下節課內容。
后排,祝敢果努努眼,對魏封道“誒,又是那位小千金,你說說,這是什么命中注定的緣分,讓你們當了同學。”
魏封掀起單薄的眼皮,淡漠地掃她一眼。
女孩背影看著就是小小的一只,手臂和肩膀都非常瘦削,脫了校服外套,只穿一件薄薄的白襯衣,衣服之下,隱隱可見蝴蝶骨的輪廓。
“不熟。”他只喃了這兩個字。
的確不熟,接下來的一周時間里,魏封和路安純一句話都沒有說。
班級里倒是有不少女生鼓起勇氣去問魏封要聯系方式,當然,統一口徑都是作為同班同學,交個朋友,想認識一下。
魏封倒也方便,來來去去就一個回答“扣扣在群里,自己加。”
寧諾試著加了他的扣扣,然后告訴路安純,魏封壓根就不會通過好友添加請求,加了好幾次,好友消息石沉大海,沒有回音。
他頭像還是初始企鵝頭像呢,估計是申請扣扣的那天就沒換過。
他根本不用扣扣吧
那幾天,路安純壓根不敢招惹魏封,一直和他保持著幾乎不認識的冷淡同學關系。
直到一周后,路霈去國外參加某個金融峰會了,路安純才像脫了籠的鳥兒,壯著膽子去找魏封說話。
下午,她讓寧諾先回家,她則一路跟著魏封和祝敢果。
走出電梯,穿過人潮擁擠的商業街,在一個人少的潮濕地下通道里,路安純小跑著追上了他
“魏封,等一下。”
魏封偏頭對祝敢果道“等會兒臺球廳,玩兩把。”
祝敢果睨了眼身后一路追著的路安純“好啊,先去吃個小面。”
“兩路口那家。”
“正有此意。”
倆人邊走邊聊,完全無視了身后的小尾巴,直到路安純伸手抓住了他的校服衣角“魏封”
小姑娘嗓音本來就細軟,刻意放低姿態,軟綿綿的宛如撒嬌一般。
少年步子停了下來“又認識我了。”
“之前情勢所迫,不好被太多人知道我們認識。但以后就好了,因為是同學了嘛,所以聊聊天也沒關系的。”
祝敢果聽她的話,有點不爽“認識我們這樣的人,這么丟你大小姐的臉,那你別死皮白賴追過來啊,就算在一個班,咱們也不稀罕認識你們這些資本家小姐。”
他對女生一向挺客氣,但路安純之前不肯承認認識他們,害他們被柳勵寒那個渣渣侮辱。
這仇,祝敢果還是要記一段時間的。
路安純也知道那事兒是她不對,但她確實沒辦法。
“別生氣了,我請你們吃甜品,好不好。”路安純望向魏封,“你弟弟喜歡吃甜品嗎,咱們也可以給他打包帶一份回去。”
“他那幾顆牙已經快被蛀空了。”
“那咱們一起去吃小面吧,我請你們。”路安純笑著說,“吃完我跟你回家看看他,這么久沒見,怪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