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發來了勁兒,糾纏不休“別客氣啊,交個朋友嘛,你一個人玩球多寂寞啊。”
話音未落,溫厚有力的手掌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一股子不容抗拒的力量將她拉扯到自己身后。
路安純抬眸,望見了魏封挺拔有力的背影。
花襯衫臉色一沉,冷聲問“你婆娘啊”
“不是。”
“不是你逞什么英雄”
魏封笑了,眼角帶著沉沉的戾氣“如果是我的妞,你這雙手已經廢了。”
說話間,他握住那花襯衫揮來的拳頭,用力一折,花襯衫哎喲哎喲地叫喚了起來,沖他那一幫哥們喊道“看啥子看,給老子上啊”
身后幾個小混混抓著臺球桿一哄而上,魏封抬腳踹開了離他最近那人,又有幾個人從后面偷襲。
路安純見他們舉著桿子,氣勢駭人,忍不住尖叫了一聲。
魏封轉身將她護在懷里,幾悶棍落在了他背上,路安純聽著那聲音都覺得疼。
“魏封,別打了不要打了。”她嗓音顫抖著,雖然這樣哀求,但很明顯眼前這局情勢,已經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
魏封回頭喊了聲“祝敢果,你他媽看老子挨揍是不是”
祝敢果這才反應過來,趕緊上前幫忙。
平時魏封打架,一挑幾是常事,哪用別人幫忙啊,但這次護了個姑娘,束手束腳的,腦袋上也生生挨了幾棍子。
祝敢果抓起臺球桿,和這幫人干了起來,直到臺球室老板沖了進來“再亂來報警了要打出去打”
路安純嚇壞了,哆哆嗦嗦扯著魏封離開。
他出門的時候,還順帶從包里摸出五十塊錢,擱在了桌臺上。
祝敢果斷后,三人一路跑出巷子口,一轉頭,看到那幫家伙居然也追了出來,不依不饒地還要找他們尋釁。
魏封的摩托正好停在前面的自行車棚里,他邊跑邊從書包里翻出了鑰匙,敏捷地坐了上去,沖身后倆人道“上車。”
路安純穿的是短裙子,有些猶豫“我我怎么坐啊。”
魏封將自己身上的校服脫下來,甩在她身上“快上車。”
她回頭看了眼虎視眈眈沖上來的小混混,也顧不得淑女形象了,踩著摩托的腳踏,跨坐了上去,用他的衣服遮住自己的大腿根。
身后,祝敢果也坐了上來,倆男孩把她夾在了中間。
魏封踩下引擎,摩托轟鳴一聲,呼嘯著飛馳在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徑直沖那幫小混混中間穿行而過,撞得他們四散開來。
祝敢果沖背后追車的小混混囂張地豎起了中指“來啊,狗日的”
路安純從來沒坐過這么刺激的摩托項目,嚇得眼睛都不敢睜開,下意識地緊緊抱著魏封勁瘦的腰,不敢撒手。
風聲在耳邊呼嘯而走,少年回頭,感受著女孩緊貼他后背的臉蛋,還有胸前明顯的兩團柔軟
想提醒她,又不太開得了口。
就很煩,有種被動變成流氓的感覺。
后排的祝敢果,看著路安純單薄的肩膀和后背,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哎,小千金,我可不可以抓你的衣服”
“不行。”
說話的人是魏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