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外表很冷很硬,宛如險峻的懸崖絕壁,天然就給人一種不易相處的感覺,所以女生即便有想法,也不敢輕易靠近他。
真正了解并喜歡魏封的女孩,都特別容易淪陷,也特別長情。
據祝敢果所說,喜歡魏封的,暗戀期至少兩年起步。
寧諾打開了小某書,搜索著男生會希望收到的禮物類型。
路安純將腦袋湊過去,看著她飛快地刷帖子“誒,徐班長知不知道你對他有感覺啊”
“應該知道吧。”寧諾笑起來像個狡猾的小狐貍,“他經常跟我眼神對線,你懂那種感覺吧,就彼此心照不宣,每一次眼神接觸,都會有火花噼里啪啦的。”
“不太懂。”
路安純遠遠地望向班長徐思哲。
他瘦高的個兒倚在窗臺邊,手里拎著一顆籃球,有一搭沒一搭地玩著,笑起來嘴角有很甜的酒窩。
而他身邊圍繞了好幾個女生,和他討論著生日的事情。
這時,一道黑色身影自路安純眼前掠過。
魏封拎著單肩包經過她身邊,駐足,囂張地阻隔了她望向徐思哲的視線。
她視線重新聚焦,撞上了魏封黑漆漆的瞳眸。
那眸子冷刺刺的,讓她有種直接從夏日過渡到凜冬的感覺。
魏封也沿著她方才的視線,回頭瞟了徐思哲一眼
“看帥哥”
他聲線清淡,尾音卻帶了點不懷好意的上揚。
“沒有啊。”路安純坐下來,從抽屜里拿出課本,漫不經心道,“我眼里只有你啊。”
魏封冷笑著,將單肩包扔在桌上“我信你個鬼。”
寧諾湊過來,小聲問她“你倆什么情況啊,這小天兒聊的挺熱絡的啊。”
路安純嘴角不經意地揚了揚“開玩笑的,他這人挺有意思。”
“開學這么久,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女生說魏封有意思。”
路安純知道,開學兩周多,班上女生對魏封的一致評價就是冷,格格不入。
班上家境富裕的同學占了大多數,魏封平時跟祝敢果同行同走,很少跟其他男生打交道,女生更是接觸得少之又少了。
畢竟他們的出身,自然而然就跟班上大多數家庭富裕的同學涇渭分明了。
但他又不似柳勵寒那般被孤立,因為在體育課上,還是有很多男生愿意主動找魏封打籃球,和他說笑幾句。
上課前,徐思哲離開座位,朝著路安純他們的方向走來。
寧諾使勁兒拉扯路安純,緊張又興奮。
“明天我生日,家里會開arty,你們有時間嗎,一起來玩啊。”
寧諾故意歪頭,嬌俏可愛地問“我們指的是哪些人啊”
“就你,還有路安純。”徐思哲望了望后排的兩位,“祝敢果和魏封,你們有時間嗎,也一起來吧,人多熱鬧些。”
祝敢果想也沒想,一口回絕了“我們就不來了,明天正好也是封哥的”
魏封銳利的視線掃了他一眼,他立刻把話吞了回去,改口道,“我們有事,不來了,你們那種arty,參加一次就夠大開眼界的了。”
徐思哲又轉頭問路安純和寧諾“你們來嗎”
寧諾不等路安純回答,立刻道“我們當然來啊班長的生日,怎么能錯過。”
路安純也點了點頭“嗯,那我也來。”
“太好了,到時候我讓司機去接你們。”
祝敢果見路安純也答應了下來,欲言又止,不住地用眼神去勾魏封。
魏封后背抵著后排的桌子角,手肘懶散地撐著桌子,漫不經心地低頭看手機。
手機里,魏然的消息橫出屏幕“哥,明天會邀請姐姐嗎”
魏封撩起眼皮,掃了她一眼。
路安純正附耳聽寧諾講話,清澈的杏眼微微上挑,帶著好奇,如清晨林間的鹿一般自然而生動。
她對每一個人都很好,體貼周到,禮貌溫柔。
在她的世界里,沒有誰是特殊的那一個。
魏封心情寡淡,回了一句
“沒那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