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什么。”
魏封盯著她的臉看了許久許久。
“沒關系,低燒不怕的。”
心里癢癢的。
魏封從她抽屜里翻出了書包,隨手收了幾本書“下午請假,回家。”
第一節課下課后,魏封不管她同不同意,牽起她的手,強硬地將她背了起來,順手給她書包里塞了幾本練習冊。
“那我還喜歡吃烤腦花呢。”
魏封端起杯子嗅了嗅,然后從包里摸出一顆費列羅巧克力,拆開了包裝紙。
路安純怕他給她亂加料,一口喝光了苦苦澀澀的感冒藥,放下杯子的剎那間,他將費列羅巧克力球喂進她嘴里。
絲滑的甜意頃刻間滿遍舌尖味蕾的每一寸角落。
平時她真的隱藏得很好很好,但這一剎那,魏封看到了她眼底的空洞和絕望。
“我只要我喜歡的那個人平平安安。”
“帶她回去。”
路安純只好接過保溫杯,將藥水慢慢倒入杯蓋里,淺淺地喝了一小口“這藥特苦,怪難喝的。”
“放學了再回去。”
“把藥喝完再吐,一滴也別剩。”
魏封哼笑了一聲,低頭剝著費列羅的錫箔紙“行,我下次給你放烤腦花。”
寧諾時不時摸摸她的額頭,面露擔憂之色“安安,不然你還是回家休息吧,你在發燒。”
“謝謝,我要吐了,魏封。”
“”
“還真不一定考復旦,我準備進航院,出息是肯定有的,雖然比不上你爸這種超級富豪,但我能給你掙來榮耀。怎么樣,考慮考慮”
“你喜歡吃巧克力。”
“我不回去,魏封”路安純雖然反抗,但全身軟答答的,也沒有力量掙開他。
她到底經歷了什么才會讓情緒失控成這樣,平時還裝得像個端莊優雅的小淑女。
魏封抬頭對出租車司機道,“去渝北,清河巷。”
這一刻將成為他不堪的生命里為數不多的值得珍藏、值得細細回想的剎那瞬間。
每個人看到的都是她精致美好的一面,可沒有人知道,在音樂響起時,或許她的內心早已千瘡百孔、疲憊不堪
路安純可以把這當玩笑話,不予理會,但若是信了,他倒也不會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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