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嗑在那種位置,這么多年都消不了,只有一種可能性
她經常被人揪著頭發往墻上撞。
“別說,她挺善良的。”
“知道,她承認過,還說要利用我。”
早在門口偷聽了半晌的魏然,興奮得跳了起來“啊啊啊要去京市了哥哥好棒哥哥萬歲”
想到她,他嘴角都不經意地提了提,眼底一片溫柔,“除了愛撒謊。”
“你哥騎臉輸出,甩了她二十分這屬于摁在地上摩擦了再狠狠扇一耳光的水平。”
夜間,魏封從摩托車上下來,鑰匙串凌空一拋,穩穩落在院門口的置物袋里。
這什么骨灰級舔狗還挺能自我療愈啊
“別太興奮啊臭小子。”祝敢果笑著說,“八字沒一撇呢”
魏封抬眸掃向他,他繪聲繪色地薅起自己的額前短發,戳了戳發際線位置“這兒,體育課那天跑800,我逆向跑的時候撞見的,她頭發被風揚起來,這兒有疤,破相了。難怪平時不敢把劉海梳起來呢,你不知道吧,下次你留意留意,說不定比電擊治療更有用。”
祝敢果臨走時才想起正事兒,又折返回來“對了我來給你報個信兒,上周考的斯坦杯物理競賽,我聽我爸說啊,你不僅是全校最高分,還是全市的第一,十一的全國總決賽,學校會推你去參賽。”
魏然撲了過來,好奇地問祝敢果“豬肝哥,姐姐呢她也去嗎”
祝敢果三兩口嗦了酸辣粉,痛心疾首道“我只能說,報應。想當年你小學同桌蠟筆妹,癡癡苦戀了你多少年,高中人家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跟你真情告白,你聽完來一句不好意思我認識你,把人家心都傷透了,這會兒終于遇到個手段厲害的能治你了。”
“有家不回,天天擱我這兒當門神。”魏封邁著大長腿進了院子,順手拿起舀米勺,舀了一碗貓糧、擱墻角喂流浪貓。
魏封
“你確定”
“需要訂機票”他問道,“總決賽在哪兒”
“沒事兒,我幫你看著幾天。”祝敢果趴桌上,壓低聲音對他道,“我聽說這斯坦杯物理競賽高考是可以納入加分項的,只要你能拿金獎,高考就能加分。你說你這偏科偏得啊,英語老師恨你恨得牙癢癢的,恨不得每節課都點你起來用椒鹽口語讀課文,數學物理老師把你當成心肝寶貝疙瘩。偏科到這種程度,你要是再不掙點外快分,進得了航院嗎。”
他擰著螺絲筆,沒應聲,祝敢果倚在修理臺外側粗糙的木柜上,嘆息道“真是想不到啊,我們封爺居然也會有當舔狗的那一天,你考慮過以前死活要追你的那些女生嗎,經典臺詞是什么來著,對,甜品不能吃,吃了爆痘,女人更不能碰,皮膚過敏怎么到小千金這兒,你這什么毛病都好了”
祝敢果笑了笑,“剛剛我爸給她打電話通知成績的時候,她好像確認了三遍,然后精神恍惚地掛了電話,聽我爸說,聲音里都帶哭腔了。”
魏封蹙眉“太遠了,留小學生一個人在家,不放心。”
祝敢果笑著說“今天不是領工資嗎,你這一下班就沒了影,雀子說他撞見你在天街那家溏心甜點鋪排隊半個多小時買蛋糕,我這不是專程過來候著嗎,蛋糕呢”
“她那樣的,擱馬路上一站都能出幾起交通事故,前陣子纏老子這么緊,我又不是清心寡欲的和尚。”
話音剛落,魏封就被螺絲筆的靜電“啪”地觸了下,敏感地挪開手“烏鴉嘴。”
“雖然那位小千金,乖是真的乖,全城都找不出第二個。”祝敢果湊近了他,“但你沒注意到她破相了嗎”
“到家了”
祝敢果睜大眼睛望著他“承、承認過啊,那你還巴巴往她塘里跳”
魏封捏著螺絲筆的手頓住了過了會兒,他故作鎮定地回了自己的房間,躺床上給路安純發消息
“蠟筆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