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會兒,還是魏封主動求和,用筆頭戳了戳她的背“大小姐,我真的不會。”
“別裝啦。”
“上周月考,我英語只考了23分,語文58。”
路安純別別扭扭地回頭“看吧,尺有所短,寸有所長,你也不是樣樣都厲害的。”
魏封看她這樣子,似乎t到一些相處之道。
這姑娘典型的吃軟不吃硬,只要跟她來軟的,她分分鐘就能柔下來。
“嗯,我還有很多要跟大小姐學習的地方。”
“那”路安純踟躕地將競賽卷遞過來,指著最后一道實驗題,“勉強聽你講一講吧,但你不準用高高在上的語氣。”
“我從來沒對你高高在上。”
“你剛剛就是”
“你這敏感多疑是遺傳的你爸還是你媽”
此言一出,路安純臉色驟變,就跟陽光明媚的午后忽然一個晴天霹靂的暴雷般,驟雨傾盆。
因為實在太過明顯,連寧諾都忍不住抬頭望了她一眼。
路安純拿筆的手顫抖了起來,默默轉過身,低著頭,自我調節了幾分鐘,臉上重新掛起了溫柔的微笑“沒事了大家,對不起魏封,我剛剛失態了。”
她重新變回了過往小淑女的樣子,端莊得體,盡可能讓每一個人都感覺到溫暖。
寧諾說“安安,你沒事吧。”
“認識。”
“參加了,你考了多少分”
很快,路霈走了過來。
魏封繼續著手上的工作,漫不經心道“沒我帥。”
“我們學校只有一個名額,很遺憾,我不會參加比賽。”
齊銘恍然道“我聽物理老師提起過,這次初賽,有個考了滿分的大神,難道是你們學校的。”
他一入水,柳如嫣便走到他身側,陪伴在他身側。
齊銘也挑了一條浴巾掛在肩上,和路安純朝著綠蔭石子路盡頭走去。
路安純覺得有些渴了,于是去十字路旁接了一杯姜茶,順帶換一條新浴巾,齊銘陪著她走在十字路旁。
“要不要去前面的玫瑰池泡一會兒。”
“好好好,長得跟路總可真像。”
他寫著式子的筆鋒一轉,在紙上寫了一行遒勁的小字“戴上面具會不會輕松些”
路安純閃避不及,只能禮貌地道了聲謝。
魏封望見她發際線上的那一塊疤痕,淺淡卻明顯。
不管在哪兒,他總能吸引一大票女生的關注。
“嗯。”
“叔叔好。”路安純禮貌地向男人問了好。
“介紹一下,這是我兒子,齊銘。”齊總將自己身后的高個兒少年推了出來,“今年高三,聽說路總家的閨女今天也上高三,你們可以討論討論學習嘛。”
水霧繚繞的浴池里,路安純還想打趣她,無意間卻看到了她手臂上未曾遮掩的淤青,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臉色沉了沉,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