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困獸般無能為力。
路安純見他情緒低落,想了想,笑道“還有一個辦法。”
“嗯”他希冀地望向她。
“你帶我私奔啊。”女孩清淺地笑著,開玩笑道,“去一個他永遠找不到的地方,但我覺得我們的關系還沒熟絡到這份上。”
“你愿意跟我,我就帶你走。”魏封幾乎不帶半點猶豫的,“等我給魏然找到一個幸福的新家。”
看著少年眼底真摯的光芒,路安純啞口失笑“開玩笑呢你還當真了。”
他鼻息間發出一聲輕嗤“我不拿這些事開玩笑。”
“你不怕我爸嗎,他一根手指頭就會摁得你永遠翻不了身。”
“老子命硬,只要他弄不死我,怕個屁。”
看著他銳利的輪廓,就像出鞘的利刃般,月光下,凌厲又囂張。
路安純忽然知道,為什么那么多喜歡她的男生,但她偏偏對魏封有好感。
只有這如刃般堅韌的男人,才能一劍劈開她漫無邊際的黑暗永夜,帶她撥云見天光。
路安純主動伸手,摩挲著他的指甲蓋,淺笑著“月牙快些長出來,長出來了,我就讓你抱一下。”
魏封順勢握住了她的手,將一枚草莖戒指圈在了她的無名指“我要的不是這個,不僅是。”
草莖戒指上面點綴著細小的滿天星野花,粗糙野蠻中又帶著精致美好。
路安純褪下戒指,擱在魏封的掌心,闔上了他的手掌
“但我只給得了這個。”
周末的溫泉莊之行,此后一天路安純再也沒和齊銘說過話了,一直乖乖跟在父親身邊,宛如溫順的小綿羊。
唯有如此,才能讓路霈的心情平和下來。
這事兒過了約莫一周后,路安純重新對路霈提出了希望十一能回趟京市的事情。
這次,路霈沒有如之前那般暴怒,大概也是因為齊銘這事兒過了就過了,他委實不該反應過激,又想到那天對女兒粗暴的行為,心里多少有幾分歉疚,于是松了口,同意了路安純十一去京市。
司機喬正送路安純抵達了江北機場t2航站樓,從后備箱取出了她的白色行李箱“我送你去辦行李托運。”
“不用了喬叔叔,這都是小事,我自己也能搞定。”
喬正也沒有勉強“行,你買了返程機票之后,就把信息發給我,我到時候來接你。”
“謝謝喬叔叔。”
“一路順風,注意安全啊。”
“嗯”
路安純目送司機喬正離開,頓時感覺輕松雀躍了起來,低頭給魏封發消息
純“我自由了定位定位”
一手機售后“位置共享”
路安純戳進共享位置,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小黃點一個小藍點,她拎著行李朝著小藍點的方向走去。
遠處的登機牌辦理臺前,魏封單手拎著黑色行李箱,另一只手拿著手機。
人群中,路安純一眼就望見了他。
他穿著黑色的卡通衛衣,戴著衛衣帽,單眼皮懶散地環顧四周,與周圍熙攘忙碌的人流顯得格格不入。
不少路過的女生都在偏頭看他,他也確實帥得十分吸引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