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得對,如果不是他,她不會動加了料的合巹酒。
是他的貪心害了她,理應由來他補償。
謝無極一點都不擔心事后自己會如何。
相反的,他異常興奮,熱情高漲,迫不及待地想要進行這一切。
他如同要被獻祭的祭品,凝視著掠奪一切的神祇,甘愿奉獻所有。
他情潮澎湃,熱度迅速升高,黎瑤敏銳地意識到他內心的想法。
謝無極是個瘋子。
他的想法是正常人不能明白的。
那雙碧綠灰藍的眼睛仿佛泛起了紅色,黎瑤看在心中,方才被壓下不少的海潮再次泛濫,手不自覺落在他耳畔,輕輕撫過他的耳廓,看到他閉眼仰頭沉醉其中的樣子,心底的火也被點燃了。
他這個樣子,哪怕黎瑤什么事兒都沒有,恐怕也按捺不住想做點什么。
都已經這樣了,好像也確實不必委屈自己。
結界外的人還是沒有放棄嘗試沖破一切,這就讓房間門內發生的所有愈發緊迫刺激起來。
“你真的想好了”
黎瑤捧住謝無極的臉,他臉頰的觸感真好啊,柔潤細膩,像溫養了多年的暖玉。
“我不會有事的話,那有事的就是你了。”
一定會比作為“解藥”的一方預料之中的結果嚴重許多。
謝無極絲毫未放在心上。
他側頭吻著她的掌心,黎瑤癢得身子輕顫,聽到他聲音壓抑道“別問。”
黎瑤微微一怔。
謝無極望過來,四目相對,他屈膝分開她,一字一頓道“就讓我乞求你哪怕一絲一毫的側目憐憫,卻什么都得不到。”
“”
她說過的話,他比她這個當事人記得還要清楚。
黎瑤神智已經不清醒,耳邊是他悅耳的聲音娓娓道來“玩弄我啊,將我當做有用的東西隨意玩弄就好,我會很高興的。”
他忽冷忽熱的手落在她身上每一處,點燃她所有壓抑的欲念。
“別問我有沒有想好。不要管我的情緒。”
“畢竟我從前也并未這樣照顧到你的心情。”
所以隨意踐踏吧。
隨意處置他,怎么都好,他都無所謂,他都很好,只要是她要求的。
謝無極發冠落下,冠中玉簪碎裂,與結界外的轟鳴聲比起本該輕微到聽不見,可黎瑤偏偏就聽見了,還聽得清清楚楚。
清脆的碎裂聲仿佛某種可以盡情放肆的訊號,讓所有人都近乎癲狂起來。
結界之外,聞葉喜袍翻飛,俊美精致的臉上凝結著冰霜,身后跟來的族人不斷擦著汗。
想到如今和無極道君在里面的是誰,他們可能會干些什么,他簡直怕得站都站不住了。
聞葉多敏銳立刻就發現了族人的不對勁,素來將族人安危放在第一的聞老祖,這次連耐心詢問都做不到,直接虛空一抓,開始搜魂。
于是他做過什么,對調了什么,都一清二楚了。
謝無極導演了一場大戲,令他在族人面前顏面盡失后非但不盡快離開,還在聞府設下這處連他都無法進入的結界,這是為了什么,也一清二楚了。
聞葉覺得自己還是很平靜的。
多年的修行讓他習慣壓抑自己的情緒,不去接觸任何會影響到道心的感知。
但他回過神來就聽到族人的慘叫聲。
他一怔,朝四周看去,便看見族人死的死傷的傷,最慘的是對調了合巹酒的那個。
他死了也就死了,無所謂。
其他人是無辜的。
聞葉想要收斂自己外放的靈壓,但他做不到。
只要一想到結界內在發生什么,他就沒辦法控制自己。
也許黎瑤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