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頓伸手想去推開西蒙,反而被他拉住手腕,西蒙是來請人的,雖然他們那邊女生來了很多,可是球員更多,他面前這個預備一年級生到底懂不懂合群的重要性
如果他想獨來獨往,可以,但作為球員還想,那就不行,橄欖球是個集體運動,隊員不是最好的兄弟,至少也該是團結的同事。
以及
西蒙哼哼“算我拜托你,你再不過來,那群女生就要轉移陣地了”
他都為了氣氛自愿獻出肉體了,還是不夠,赫頓不過出門接了個電話,那么短的一段路,不知哪個女生最先注意到了他,開始傳播有個神秘帥哥他好酷好想征服他之類的謠言
球員跟著開始有意見,那家伙在搞什么裝什么神秘長得帥又怎樣,還不是個菜鳥而已。
西蒙想為兄弟辯護,赫頓已經為了在場各位掩蓋光芒了,不然他憑良心說,赫頓一來,真沒你們的事
但是女生們開始蠢蠢欲動,一個兩個勢要擊碎冰山,這就沒有辦法了,他被迫過來請人。
郗棠也在同一時間找到這位脫衣舞男,噢,男生身上的背心已經歸位,看來剛剛那個游戲已經結束,不能再沒禮貌地叫人家脫衣舞男。
不過,郗棠想,赫頓還真是沒有人氣,沒有女生和他搭訕,來找他的只有男生。
朱莉順著郗棠的視線看去“不是,那是西蒙,球隊的外接手,一個是傳球的,一個是接球的,完全不一樣。”
“不過西蒙也很帥,你誤會他是迪金斯完全可以理解,可是呢,迪金斯是fa的首發四分衛,他還是球隊的隊長,他比西蒙更受歡迎一點,他,哎,你等等”
急性子的朱莉在酒吧里看了一圈,首先確認彼得正在和男生們聊天,接著找到在吧臺角落正抱著女生熱吻的迪金斯。
朱莉“看吧,他才是迪金斯,他現在吻的那個女生,和十分鐘前我和詹娜看到的那個,已經不是同一個了。”
迪金斯的確很帥,也很迷人,可是郗棠覺得赫頓比他更加好看,更加性感。
“伊達,你知道我為什么要放棄他嗎”
朱莉的語氣里聽得出完全的留念和不舍,她剛問完,又迫不及待地解答“光是現在這個酒吧里,就有至少一半的女生都想睡他,更別說海灘上其他酒店的女生要是知道獵豹的四分衛在這里,會瘋狂成什么樣。”
郗棠這才了解,球隊包場原來如此有必要。
“太困難了,想睡到迪金斯太難了”
如此直白的發言放在幾天前,郗棠還會害羞或者尷尬,但是這幾天適應下來,她早已習慣這邊的開放,性生活在這邊甚至是可以放在餐桌上閑聊的話題。
朱莉放下酒杯,干脆地叫來彼得,只是問一個不知名的球員,彼得肯定不會介意和吃醋。
誰知道彼得開口就是一句“為什么要打聽赫頓”
朱莉傻眼“你在吃醋”
上次在聊天中她說漏過嘴,彼得問她對獵豹隊了解多少,她說她最清楚迪金斯,雖然她很快就撤回了消息,不過她感覺彼得已經看見了。
然后她改口說,她知道的獵豹第一個球員是迪金斯,因為他很有名,不是最清楚,而是第一個知道的球員,所以涉獵的知識廣了一點,可能她的解釋有效果,彼得沒有說什么。
那么現在是什么情況,她說迪金斯都沒事,怎么說個沒一點存在的家伙會讓彼得這么別扭
“怎么可能,我怎么會吃一個高中生的醋呢”彼得咧了咧嘴,“他是新來的四分衛,行了吧,目前剛來訓練,還在坐替補席。”
郗棠眼睛一亮,她不懂橄欖球,但剛剛朱莉的話讓她很清楚四分衛是橄欖球隊伍中最核心最關鍵的球員。
誰知另外兩人聽到四分衛這個詞,卻是同時倒抽一口氣,和講到迪金斯是四分衛時那種光彩熠熠的神情判若兩人,不停地對著郗棠搖頭。
朱莉“他竟然也是四分衛,哦,不,他真可憐。”
郗棠“為什么”
朱莉道出原因“他是個新人,菜鳥,而且因為他是四分衛,說不定得坐至少一年的替補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