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q親”郗棠牙都要咬碎了,親他這兩個字就是說不出口。
陸嘉宴萬分淡定,表情都沒什么變化“你親了他,就在我們送你回房間的時候,你抱著他不想他走。”
有的細節可以省略,比如她其實更過分,不但雙腿纏著赫頓的腰,一邊吻著男生的臉一邊贊美他的臉有多迷人,那些露骨的贊美詞,要他一個直男翻譯給另一個男生,還不是玩笑的那種態度,說真的,很惡心。
而有的細節不能省略郗棠奪走了赫頓的初吻。
“啊”
一秒鐘,光是想象了一秒鐘那種畫面,郗棠就恨不得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這幾天他們那么多次對視,他看著她的時候會怎么想她呢
加上上一次,她當著他的面點開手機,自動播放曖昧畫面,他不會以為她滿腦子只有這回事吧,noooooooo
可每一個丟人的回憶都是真真實實發生過的,她連躲都沒法躲,要多難堪有多難堪,要多丟臉有多丟臉。
“我、我,我竟然做了那種事”
她并不是疑問,而是對自己的質問,誰知陸嘉宴看著她很認真地點頭確認。
“我當時就在旁邊,我有提醒過,但是你,不太想結束。”
郗棠僵在當場,腳趾扣地,我、我t真的謝謝你啊
種種種種,讓郗棠明白,原來她以為的丟臉才不是丟臉呢,現實比想象可怕一萬倍,不,是一萬倍都不止
“不管是道謝或者道歉,你的對象都應該是赫頓。”
陸嘉宴說的很對,她把好端端的人二話不說就給撞進泳池,偏偏自己還不會游泳,還要麻煩赫頓救她,送她回房間。
啊,是房間還是盤絲洞啊
陸嘉宴看著郗棠,她臉上的潮紅這一次直接漫延到脖頸,原本白皙的皮膚現在變得通紅,小巧輕薄的耳垂卻是顏色最深,紅得像要滴血。
“還有事嗎”
“沒有了”
門再次打開,郗棠聽到客廳熱鬧的聲音在一瞬間突然消失。
陸嘉宴走了出去,郗棠留在了房里。
這輩子,她就留在這里不出去了,可以嗎
可惜不行。
門敞開的,但蘇梨進屋前依然敲了敲門,郗棠無神地看過去,蘇梨站在門邊,溫溫柔柔地問“棠棠,狼人殺你玩嗎”
說要玩游戲,但其實郗棠和陸嘉宴在屋里的時候,外面的人一直在喝酒聊天,場面很熱鬧,但誰都不敢八卦太狠,不過是問蘇梨,知道郗棠找陸嘉宴做什么嗎,告白
蘇梨說不是,其他人就笑笑,然后繼續聊其他的,至于游戲,陸嘉宴不出來,怎么敢開始呢,總不能把他落下。
郗棠搖頭說她就算了,她現在最多,最多拿得起一張白癡牌嗚嗚嗚嗚。
“那出來吃點東西吧,他們叫了好多吃的。”
蘇梨牽著郗棠出了屋,多虧有蘇梨溫暖的手給她支撐,盡管郗棠一出門就受到各種試探眼神,但紅紅臉,也就過去了。
再說,如果可以在她向陸嘉宴告白以及那晚她發酒瘋之間做一個選擇,她毫無疑問100要選告白。
郗棠坐在沙發角落看他們玩狼人殺,天黑的時間漫長而無聊,她想找點充實的東西塞滿大腦,好不再想她做過的蠢事,耳機噢,她還沒去拿
郗棠拍拍第一個被投票出去的方念夏“我去前臺拿我的耳機,一會兒回來。”
方念夏作為一個沒發什么言就被狼臟出去的平民,一點不生氣,一聽就準備從絨毛地毯上起身“要不要我陪你”
郗棠把人按了回去“不用啦,我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