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道“你也聽過她的名字,正是半年前汴梁名傳天下的天下第一花旦,燕青衣。”
汴梁的幾日,陸小鳳曾屢次撞見藏青斗篷的刀客在燕衣戲樓對岸駐足。
一條水波透徹的江,這邊映著淵默寂寂的藏青刀客,那邊映著聲火璨璨的燕衣戲樓。
刀泓一所站的地方,正好可以將對岸戲樓上唱戲的舞臺全然納入眼底,又巧妙地不會被臺上唱戲的戲子瞥見。
刀泓一為什么總在這里駐足
他為什么不進戲樓里去
他又想在這里看見誰
陸小鳳躲在遠處默默觀察,發現刀泓一等在那里的每一次,燕衣戲樓露天的戲臺上,燕青衣一次都沒有登臺唱戲。
莫非燕青衣知道刀泓一在等,故意躲著他
陸小鳳進一步向周圍人詢問,才知道自從刀泓一在西夏興慶府犯案揚名后,燕青衣至今沒有再登臺唱戲。
如果燕青衣真是在躲,這躲得也太厲害了點
“到這里為止,都只是你的猜測。”花滿樓道。
“不錯,”陸小鳳道,“但之后的一件事,坐實了我的猜測刀泓一從萬梅山莊離開,又回到了汴梁。他回汴梁只做了一件事。”
“什么事”
陸小鳳道“他讓一直留在悅來客棧的田純,替他把沉香木馬車里的東西送到燕衣戲樓。”
當日。
“送到燕衣戲樓而且指名要交給燕青衣”陸小鳳連聲問道,“田純姑娘,你的表情為什么這么驚訝”
田純反問道“陸小鳳,為什么你的表情也這么驚訝還帶著一絲果然如此”
陸小鳳先道“因為我懷疑燕青衣是刀泓一的心上人。”
田純的表情也帶上了一絲“果然如此”“陸小鳳,你知道馬車里的都是什么嗎”
陸小鳳道“是什么”
田純道“全是送給女孩子的東西。而且我和紫霞姐都認為,那是無情雪骨送給他心上人的禮物。”
陸小鳳再三確認“確定是送給心上人的不是送給姐姐妹妹或單純的女性朋友的”
袁紫霞輕裊裊路過,翻了個好看的白眼“你會給你的姐姐妹妹連肚兜襪子月事帶都一起買了送她嗎”
陸小鳳“”
陸小鳳艱難消化腦中“刀泓一買襪子肚兜月事帶”的場景,艱難艱難地答道“不會。”
“不,”陸小鳳陷入無法理解的迷茫,再次答道,“不、我也不會給我的情人買那些東西。”
袁紫霞道“所以無情雪骨是個難得深情的好男人,而你是個已經讓很多個女孩子流眼淚的浪子。你和無情雪骨站在一起,所有女孩子都會選擇嫁給無情雪骨。是吧,純兒”
田純感慨頗多地頷首“是。”
莫名中箭的陸小鳳“”
既然燕青衣被認為是個女人那不如順勢把假身份做得嚴實點干脆把女人要用的東西一次性買全了好用來偽裝燕青衣的房間也正好滿足一下自己看到什么喜歡的就想買什么的小癖好的并不在場也不知道會引發這種謠言的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