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旉趙旉,好一個趙旉,好一個賢德太子
竟能說動一位至臻境為他的出行保駕護航
趙旉道“七公看來,這次汴梁幾大高手盡出,關七的這一戰,大概能堅持多久”
“堅持多久”洪七公啃干凈雞腿,跳進窗內,撈起桌上一個蘋果,“咔嚓咔嚓”道,“關七走火入魔多年,卡在登峰境大圓滿停滯不前,但也只是停滯不前離進入至臻境,關七只差臨門一腳你說關七能堅持多久”
趙旉一愣,卻聽遙遙飄來一個聲音,下一瞬聲音便在耳邊“趙公子,我現在還有勝關七的把握,但等一下卻不一定。”
米蒼穹突然出現在包間中,如幽魂輕飄飄落地,但他還沒踩實地面,身軀立馬后撤后撤后撤,這才避開了那如鬼爪般抓向他脖子的手掌,口中急叫道“衣公子、衣公子”
“停下吧,阿康,”衣公子吹了吹茶葉,“米公公下次可不要再這么突然出現在我身后了,我身無武功,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一個,只好仰仗阿康護衛為我多多看顧。”
阿康收手,默默侍立到衣公子身后。
米蒼穹長舒一口氣,背后衣衫已然濕盡。他向包間
的門口望去,原本緊閉的門已經大開。
誰能想得到他從窗戶外進來,還沒落地,這守在門外的阿康已經察覺他的動靜,頃刻之間便開門而入,直到衣公子出聲制止,他的眼睛才看清這護衛的身影
米蒼穹勉強笑道“衣公子有這樣一位至臻境的貼身護衛,天下哪里去不得”
方應看聞言“”
雖然對衣公子的這個護衛早有猜測,但聽到米蒼穹的肯定時,方應看心中的酸意仍是咕嚕咕嚕冒泡。
怎么又一個至臻境護衛
這年頭沒有一個至臻境隨行,你們是不敢出門嗎
敢情他方應看方小侯爺,竟是這屋子里三人中,最樸素最低調的那個
米公公啊米公公,你怎么不再努力一點,讓自己變成個至臻境
方應看幽怨地、恨鐵不成鋼地看了米公公的背影一眼。
米蒼穹沖趙旉行禮道“趙公子,圣上擔心您的安危,也掛念蘇雷關今日的這一戰,特意叫我來看看。”
趙旉點頭,表示知道。
卻看到洪七公不住地看向衣公子背后的阿康護衛。
“你很像一個人,”洪七公對阿康道,“就算你戴了面具,我也認得出來你你不是已經死了嗎你怎么還入了至臻境你、你是不是練了九陰真經你又為什么在這里”
一連串的問題。
死人一樣的阿康絲毫不理睬他。
阿康只是低頭,目光落向身前輪椅上的衣公子。
仿佛衣公子會替他面對一切、處理一切。
洪七公也看向衣公子,厲聲質問道“衣公子,你知道你的護衛是個什么人嗎”
衣公子與洪七公雙目對視。
他緩緩微笑,道“我知道。”
洪七公道“那你”
衣公子打斷,不耐煩道“我知道他從前是什么人。但從前的他已經死了。從今以后,他就是我的人。他將來會變成什么樣子我決定,我負責”
阿康仍如死人一般,從背后垂眼注視著衣公子。
他的眼中,是仍如死水一潭,還是有了渾濁的波動
衣公子看不見,但洪七公看得見。
冥冥之中,洪七公明悟了什么。
他懷著蒼老的、釋然的、嘆惋的心情道“那你要負責到底。”
于是洪七公不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