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七公道“是啊,無功而返”
趙旉道“外人傳言,是蒙古國師八師巴念在與匯帝盛年的舊情,替他擋住了蒙赤行。”
方應看道“現在聽兩位言語,其中還有隱情”
洪七公道“如果不是兩年前,我遙遙看見的那道雷,我也會相信,是八師巴私下違反命令,替匯帝擋住了蒙赤行。”
諸葛正我道“像越覆潮那樣的終究是少數,能讓兩個頂尖至臻境退卻的,只有更強、更多的至臻境。”
趙旉道“那時候,匯帝才剛剛自立為帝,他從哪兒去找來的至臻境就是現在的大匯,也不過南帝一燈這個從大理歸順的至臻境”
諸葛正我卻搖頭“不,匯帝有的不是至臻境。是至臻之上。”
趙旉道“何以見得”
諸葛正我道“因為那道雷一道無情的雷一道老天爺專門劈給天下所有至臻境看的,殺死至臻境之上的雷”
洪七公接道“一道警告天下至臻,別再妄圖向上攀登進境的雷”
諸葛正我目光轉向,望著三合樓下面身受雷殛,仍活著、甚至仍有力向天還擊的關七,深慕道“同樣也是,一道活著扛過來,晉升至臻之上就再無絆腳石的雷”
趙旉難以置信道“諸葛先生,你的意思是,匯帝盛年的手上,藏著一張至臻之上的底牌”
“你是說,盛年的手上,藏著一張至臻之上的底牌”蒙古大帳內,鐵木真驚道。
八師巴將視線從小北宋汴梁的方向移回,眼中激蕩與平靜交織。
他手捻佛珠,垂目答道“是。兩年前還不敢確定,但現在確定了那氣息如出一轍的驚雷。但凡至臻之上的人出現,就會不斷被雷霆灌注的天譴景象”
鐵木真沉默一瞬,目光落在八師巴手中捻動的青綠色佛珠上。
鐵木真道“本汗竟不覺得奇怪,這就是他盛年的風格。在明知本汗有兩位至臻境可用的情況下,如果他什么準備都不做就叛出蒙古,就不是本汗冒著被他反叛的風險,也要重用的蒙古若相了”
帳內沉默良久。
鐵木真道“不過,盛年常年在蒙古,除非他在十歲以前就收了那人為己用,否則他到底哪里找來的至臻之上,這種從沒出現過的傳說中的境界國師,猜得到那人的身份嗎”
八師巴緩慢搖頭“大汗,我沒有與那人開戰,僅僅氣勢比拼,便被那人逼退了。至臻境與至臻之上的差別,太大太大,天差地別。若說登峰境與至臻境的差別是一道溝壑,那至臻境與至臻之上的差別,就是十道溝壑”
“那就難辦了”鐵木真道。
八師巴再次斂目,低首。
捻動佛珠。
佛祖,弟子撒謊,犯了妄語戒。
兩年前,八師巴沒有與那位至臻之上氣勢比拼。
兩年前,八師巴甚至沒有與那位至臻之上,打過照面。
因為,他說動了同行的蒙赤行,讓他一人前去“追殺”,然后
他親手放走了盛年。
佛祖,弟子妄念躁動,犯了貪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