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公子道“你的想法”
雷純搖頭道“照拂和能力成長豈可兼得
“林大掌柜是關心則亂,她憐惜我,我心中感動,感激不盡。但衣公子了解我,此時的我,不想要同情,更想要磨礪,能讓我在汴梁城中,帶領六分半堂獨當一面的磨礪故而方才,衣公子否決了林大掌柜照拂我的請求,或者一半。
“因為在衣公子看來,你一開始準備好要給予我的磨礪,便是最適合我的照拂”
衣公子點評道“你揣摩得不錯。”
雷純道“可是衣公子,林大掌柜問你的時候,你為何
不把這想法告訴她”
衣公子不答。
雷純卻心中明悟。
因為,當林大掌柜請求衣公子照拂她的時候,這一行為,其實已經默認了,衣公子心里沒有溫情善念,是個冷血的、只會徹底利用她的人。
衣公子或許不在意旁人,但當意識到林大掌柜、他衣公子多年來最最親近的林大掌柜,也是這樣想他的時候,衣公子心里,有沒有一絲難過和哀傷
但林大掌柜,又很快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補救了回來。
可就算如此,也不妨礙衣公子生氣。
耍個小脾氣。
就是要逆著林大掌柜說話。
雷純啞著聲音,突然笑了。
看著衣公子笑。
笑得像是知道了什么可愛的小秘密。
可愛的、忽然就有了人情味兒的衣公子。
衣公子奇怪道“你笑什么”
雷純得意又神秘地道“我在笑,我忽然不那么怕你了。”
衣公子關注的是“你怕我”
他自認對雷純非常和善
雷純卻覺得衣公子明知故問。
像衣公子這種心機可怕、難以揣測的人,她怕他才是正常吧
何況就在剛才,她被迫被衣公子以父親要挾,向他效力
她的父親,也早在衣公子的授意下,被衣公子的護衛阿康,廢去武功、斷去經脈、打斷脊柱,就算吃了假死藥解藥醒來,也成了一個癱瘓在床的廢人
這般被衣公子控于鼓掌之間,她不怕他,才是不正常吧
但是現在。
雷純笑著、快樂地答道“因為我剛剛忽然知道,潛在汴梁暗處,高高在上地撥弄整個局勢的衣公子,原來也是個凡人。一個完美中有著瑕疵,瑕疵中透著可愛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