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一起進來的稻見檢查完了臥室和其他地方,也溜溜達達到了書房,注意到那個單獨的書架,“嘖嘖”兩聲地從上頭抽出一本書。
“搞得跟神龕一樣,這位白駒桑對他的老師夠虔誠的啊。”
田丸抬眸瞥了一眼,沒搭理他,手底下一個用力抽出了書桌最中
間的抽屜。抽屜正中央工工整整擺著一個相框,相框里果不其然是早瀨浦教授的照片。照片中的人比現在年輕,似乎是早年參加某個活動時拍的合照,他在里頭找了找,沒發現白駒,于是把照片發給了大山。
“白駒跟早瀨浦有什么交集嗎”
“表面上沒有太多交集,早瀨浦在長野某私立大學任教期間,白駒恰好也是那個學校的學生。只不過早瀨浦教授只帶博士生,等白駒大學畢業的時候他已經去了東京,他報考過早瀨浦教授名下的博士名額,東大的專業考核也通過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后來沒有被錄取,之后他沒有繼續考,而是直接畢業進入了社會。這張照片的確是早瀨浦教授早年參加的某次活動,是一場關于犯罪心理學的演講。”
他們才查到白駒二四男沒多久,黑客少女已經效率極高地將他整個人生經歷全都翻了出來。
凝視著那張照片,田丸正要讓她繼續調查那次活動中有沒有發生什么特別的事,忽然聽到一聲招呼。
他抬頭,沒在書房里看到人,視線掃了一圈才注意到側面的窗戶開著,他向來不拘小節的搭檔似乎直接從窗臺翻去了外頭的院子。
“”
田丸放下照片走過去,遠遠地就看到稻見正蹲在一片樹蔭下。
他不知道發現了什么,正從地上捏起一小撮泥土,手指拈著那點土碾了碾,然后這才眼皮一掀抬頭朝他看來。
對上他沉沉視線的瞬間,田丸心底忽地一跳。
“找人過來把這片土地挖開看看吧,”稻見挑了挑眉說,“我感覺這底下有東西。”
一個小時之后,源輝月收到了稻見朗發過來的匯報郵件。
她微微一頓后,回過頭看向身后等著的人。
“在白駒家里發現了白駒二四男本人的尸體,根據尸體的程度判斷,他至少死了兩到四個月。”
客廳里倏地一靜,少年偵探的眼瞳驀地睜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