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擺脫原主的極品親戚,俞州也是不打算要臉了,能哭多慘有多慘,瞎話張口就來,
“里正爺爺,我最近身體很不好,去縣城看了大夫,醫館說我這些年過得不好,虧空了身體,要是不好好喝藥養著,恐怕就活不長了”
“我想治病,但我舅舅他們不允許,他們還要把我送去給人當贅婿,換聘禮我才剛知道消息,幾天不到的功夫,他們就給我連戶籍都改了,我可是秀才啊,他們都不放在眼里”
俞家眾人婚事明明是你自己答應的
俞家眾人氣急,想要開口解釋。
俞州直接搶在他們前面繼續控訴,捂住胸口虛弱不已,
“里正爺爺這么多年,他們,他們住我的房子,種我的田,我一句話都不曾說過,就就看在他們是我舅舅,是長輩的份兒上。”
“可是如今,他們送我去當贅婿,他們還想要我死,我若不反抗,對不起我九泉之下的娘親。”
“他們占了我房子田地多年,如今又拿了我的入贅聘禮我沒有對不起他們的地方,那幾百兩銀子就當我對長輩的最后孝敬。”
“他們有兒有女,沒有我這個外甥給他們養老的道理。”
“從今以后,我與他們再無關系,里正爺爺,求您為我做主,求您了”
俞州說完,果斷兩眼翻白,就地暈過去。
順便還閉了一口氣。
旁邊村民伸手去接的時候,手指正好擦過他鼻子,頓時嚇得驚叫,“沒氣了”
村民們
俞家人
里正目眥欲裂,他的官位要沒了
場面混亂無比。
當然,俞州是不可能死的,就是閉個氣嚇一嚇人。
因為他這吐血又沒氣的搞一下,再加上他剛才那胡謅解釋,村民和里正的心是徹底偏向他了
何況俞家人只是俞州的舅舅而已,俞州本來就沒有贍養責任,談什么孝順。
反倒是俞家人,占了人家房子田地多年好處不算,現在還要賣外甥賺聘禮,好好的秀才郎君,竟然送去當贅婿,真是黑了心肝。
好吧,主要還是俞州說出幾百兩聘禮的數目刺激到了村民們。
大家仇富了
俞家人現在是無家可歸,但人家手上有幾百兩銀子,哪里用得著他們同情
而里正更是害怕俞州被氣死在村子里,到時候一個秀才郎君的命,他可擔不起責任。
于是,里正果斷警告俞家人自己想辦法安頓,得了便宜不要再賣乖,再鬧事情就趕出村子,絕不留情
手中壓根就沒有銀子的俞家人
能不能聽他們一句解釋
聽是不可能聽的,錯過了最佳辯解時機,再說什么都是沒用的。
畢竟俞家人霸占外甥家產多年,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事情。
畢竟俞家人不僅膘肥體壯,還人多勢眾,而俞州卻是孤單一個又病弱,誰是才是需要同情幫忙的弱者,明擺著
所有村民都對著俞家眾人怒目而視。
這群人真的是太過分了。
俞家眾人百口莫辯,欲哭無淚,他們家這個外甥啥時候變得比他們還不要臉,還
會做戲了
而俞州。
則在第二天就以看病為由,趕緊請村民將自己送到縣城安頓。
反正田地已經賣了,戶籍也被改了,他全部家當都隨身帶著,管俞家這群極品親戚死活,他以后不回這個村了。
現在他要去喬家拜訪,解決他的婚事。
等處理完原主留下的所有爛攤子,他就可以自由翱翔,去追他的心上人了。
待整裝完畢。
三日后,俞州終于來到喬家,敲響喬家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