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關系。
喬楠很慷慨道,“夫君,你喜歡什么樣子的,我給你買”
俞州
終于明白他爸去找他媽約會,他媽把他爸拉去研究所食堂的感受了。
喬溫和喬云文為自己大哥捂臉。
喬母也有點尷尬,她培養兒子的時候只想著琴棋書畫、禮儀規矩這些了,等反應過來補廚藝針線的時候,早就晚了。
喬母趕緊救場,一拍腦袋道,“哎呀,瞧我,都忘記提醒楠哥兒帶針線婆子了,你們去府城,回頭等娘挑好了,再給你們送幾個針線婆子過去。”
“好了好了,時辰不早,該出發了,你們快走吧。”
說完,就趕緊催促車馬啟程。
晨曦朝陽渡金光。
馬車朝著府城方向,緩緩前行。
與此同時。
蒼山府官道上。
一隊由官兵護送的車隊,正停在路邊休息。
三個相貌氣度都非常出色的錦衣男子站在樹下說話,相互間表情看似融洽,實則針鋒相對。
其中藍衣男子看向另一個白衣男子,臉上帶著笑,語氣卻是張揚的,
“大哥,此次前往書院路途遙遠,我們趕了這么多天的路,不知你的腿可還吃得消若是堅持不住,便回京城吧,求學雖重要,但還是身體更要緊。”
“總歸就算你學識不好,將來也無甚大礙,反正有分封,榮華富貴又不會跑,何苦折騰自己呢”
說完,藍衣男子還用嘲笑的眼神,看向白衣男子明顯有些跛的右腳。
但白衣男子卻并未露出憤然之色。
李承巍只是不咸不淡看了弟弟一眼,風輕云淡道,
“多謝三弟關心,我的身體很好,倒是三弟還是多看兩天書吧,若是過不了書院考試,回去怕是又要被父親關禁閉反省了,誰讓三弟你天賦有限,還是笨鳥先飛得好。”
“李承巍,你敢罵我”
藍衣男子,也就是李泰安不禁當場大怒,他讀書天賦一般,平日里就最忌諱別人提這個,這就是他的痛腳。
然而他卻想不到明明是他先戳人家的傷痛,別人反擊很正常。
眼看兩人稍有不慎,就要打起來的樣子,旁邊穿青衣的男子趕緊上前勸架。
李源駒擋在中間好言勸說,“大哥,三弟,大家都是親兄弟,何必兩句話就動怒若事情穿到父親耳中,父親怕是又要生氣了。”
聽到勸說。
李承巍神色依舊淡淡,并沒有太大的變化。
倒是李泰安冷笑著回了一句,“就你會裝好人”然后轉身走人。
被如此不客氣對待,李源駒也沒有生氣,只是溫文爾雅
的笑了笑,看上去倒是個很大氣的人。
三人并沒有耽擱太久,車隊小作休息后,很快就又啟程前行了。
最后面的馬車中。
伺候小廝將茶水遞給李承巍,眼神有些陰沉詢問,“主子,要不要給大少爺一個教訓”
“老二會動手的,讓他們斗。此次蒼山府行,只管尋小弟的消息,其他不要管。”
李承巍不在意的搖搖頭,端起茶杯喝了兩口,便心不在焉看向馬車外。
小廝見此,也便不再說話,沉默地開始幫主子細心按摩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