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島敦跟著救護車走了。只剩下日番谷和禪院、乙骨他們坐在廢墟上,看著來來往往忙碌的咒術師。因為涉及到了詛咒師和咒靈,這件事被總監部派人接手。所以,后續只需要禪院他們提交一份報告就行了。
“嘛,中島他爸命還挺大的,被刺了幾刀都沒有事。”
禪院真希坐在地上,往自己身上的傷口纏繃帶,開始發表自己的猜測“這件事應該就是雇兇殺人,然后刺殺者被負責保衛的狙擊手干掉了。可惡,如果當時那個人證沒有被劫走,我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算了,反正之后有警察和總監部那里派人跟進。”
“不過,政客可真是一個危險的職業。”禪院真希吐槽了一句,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站起身吃力地在之前基力安消失的地方搜尋。
“喂,你們過來一起找找那枚鈴鐺。”禪院費勁地直起身體,回頭看向了日番谷和乙骨,“那個咒靈身上的鈴鐺很古怪。”
她直覺那枚鈴鐺應該和詛咒師那么快墮化成咒靈、咒靈又變得那么巨大有關。
日番谷雙手環抱在胸前“不必要找了,被市丸銀拿走了,我看見了。”
乙骨低頭看向了日番谷“日番谷君,那個叫市丸銀的到底是誰,是你的家人嗎”
日番谷皺起眉“怎么可能。他說的一句話都不要信。我們算是過去的同僚吧。不過關系不怎么樣,我不喜歡渾身都是謊言的人。”
“同僚你們還雇傭童工的嗎”禪院真希忍不住吐槽。
“我不是童工。”
“知道了知道了。”
“你根本就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吧”
乙骨“同僚那就是一個組織的意思嗎那個人也沒有咒力,你們是反向天與咒縛的組織嗎”
禪院真希忍不住說“反向天與咒縛真的要爛大街了”
日番谷“并不是,這件事有些復雜”
他剛想進一步解釋,遠遠就見一個眼熟的白毛朝他撲來,他默默使用瞬步,但某個白毛動作更加快,精準地預判了日番谷的落點,伸出手將日番谷舉了起來。
“下午好哦,我可愛的歐豆豆”
日番谷
可惡啊,如果不是現在他只有13級,速度還不夠快。等他等級上去了,他一定會躲開的
五條悟笑瞇瞇地拍著日番谷的頭“怎么樣冬獅郎,昨晚在惠家里過的如何”
“伏黑君是個很不錯的人。”日番谷再次強調了一下,“請叫我日番谷。”
“好的呢,歐豆豆。”
日番谷
禪院真希看著眼前“兄友弟恭”的一幕,不悅地開口“你來得太晚了,那只咒靈都已經被祓除了。”
“是呢,真是遺憾。”五條悟掩藏在繃帶下的六眼瞇起,“是誰祓除了咒靈”
他接到了窗的通知后,就急匆匆從高專趕來。在路上,他就得知了咒靈已經被祓除的消息。
當時他以為是在場的乙骨讓里香出的手,但是現在,通過檢查地面上的咒力殘穢,他發現里香的咒力殘穢少得驚人。可除此之外,除了咒靈的殘穢和乙骨的殘穢外,讓并沒有看出第三人的殘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