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非常清楚夏油杰的性格,他也早就預料到了夏油杰會和市丸銀起沖突。畢竟前者一向瞧不起看不見咒靈的猴子,市丸銀被認作猴子的可能性非常大;后者一看就更不好相處。
只不過,他沒有想到就那么短短十幾分鐘,這兩個人就成功把盤星教基地給拆了
他本來還想著,如果來得及的話,就做中間人調解一下的,最好能勸說市丸銀加入盤星教。
羂索戴上了痛苦面具,不過他隨即又想到一件事。
他會在盤星教又不是真的為了夏油杰做事情,現在市丸和夏油有沖突反而有利于他。如果他到時候能同時勸住兩邊,讓市丸銀作為“他的人”加入盤星教,那么屆時
羂索對自己的口才和術式相當有自信。他觀察了一下,發現房子沒有再塌的跡象后,走進了盤星教,剛入大門,就見一條灰色的影子快速從他身邊掠過,手里還抓著一個人。
“救救救”一顆閃耀的光頭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禿頭二松流下了寬面淚,為什么這個人跑路還要帶走他啊
目送市丸銀的身影消失在了樹林里,羂索迅速攔住了想要追上去的夏油杰“夏油大人,冷靜一下。”
夏油杰手里拿著咒具,臉上隱隱有興奮之意,他之前和市丸完全打嗨了。他本身就極為喜歡格斗技,所以,雖然術式偏向召喚流,他還是喜歡真刀真槍和別人對拼。
只可惜和五條分道揚鑣了之后,他就再也沒有遇到能和他純粹拼刀的人了。一開始夏油確實瞧不上市丸銀這個猴子,但隨著戰斗白熱化,市丸銀的戰斗技巧大大超乎了夏油的預料,讓他也開始更加認真對待。
不過,正打到了興頭上,市丸就突然跑路了,他也被自己手下的詛咒師攔住了。
“怎么了,淺川。”夏油杰語氣不太高興。
羂索輕咳一聲,指了指夏油身后“夏油大人,我覺得還是先將其他人救出來為好。”
夏油回頭,看著因為自己和市丸銀的戰斗,直接化成遺址的盤星教
“夏油大人”幸運躲過一劫的菜菜子和美美子跑過來,“有幾個人被壓在石頭下面了”
夏油“我知道了。”
“嗚嗚嗚。”
市丸銀托著下巴,無言地看著眼前哭得稀里嘩啦的光頭詛咒師。
“鹵蛋君,你還真是感情充沛呢。”他忍不住說,“如果讓你去沙漠,說不定還可以解決沙漠水資源匱乏的問題吧。”
“你要送我去沙漠”二松驚恐地頓了一下,下一秒哭聲更加大了。
周圍的路人紛紛側目,用看神經病的目光盯著干坐在路邊,卻嚎得和待宰的豬似的光頭中年人。
市丸抓了把銀紫色的碎發,面露無奈“鹵蛋君,不要再哭啦再哭我就只能割斷你的聲帶了呢。”
二松qaq
察覺到對方平靜的話語里蘊含著的陰冷殺氣,二松哆嗦了一下,強行忍住了淚水。
“給。”
二松低下頭,看見市丸遞過來一份紙包著的柿餅。
這、這里面不會放了讓人啞掉的藥吧
他顫顫巍巍接過來,頂著對面笑瞇瞇的視線,小心翼翼地吃了一口,同時眼睛瞥向了市丸銀,發現他手中也拿著塊一樣的柿餅,正慢悠悠吃著,不由松了口氣。
居然還給自己東西吃。
二松手指捏著柿餅。或許是這個柿餅給了他鼓舞,他鼓起勇氣問出了一個困擾他很久的問題“那個,為什么要綁走我呢你看我雖然是詛咒師,但是我的實力只有三級,沒有辦法幫助你做事情。我在盤星教的地位一點也不重要,所以夏油大人肯定不會拿錢來贖我的。”
“鹵蛋君。”市丸看向了二松,語氣有些訝異,“你想的太復雜了。”
復雜二松懵逼地看著市丸,就聽瞇瞇眼青年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