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喜感的。甚爾盯著晃動的死魂蟲想,這時他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回過頭,發現是織田作。
在轟鳴的風聲中,他聽見織田作說“還有十秒鐘,你和我一起翻出車。”
甚爾什么
“10、9”織田作嘴上倒計時,同時他靈活地抓住了車一旁的把手,翻出了車外,雙腳懸在半空中。
“等等,你搞什么啊艸”兩根相隔不到三十厘米的管子突兀地出現在了過山車的必經之道上,以過山車的速度,這兩個管子會想炮彈一樣捅入坐過山車的人的頭。
甚爾立刻跟著織田作一樣翻了出去。
與此同時,頭頂上傳來乒乒乓乓的金屬敲擊聲,還伴隨著死魂蟲的啾啾聲。甚爾抬起頭看去,發現黑色死魂蟲的頭在兩根金屬管之間快速甩動,黑色鱗片和金屬管道之間甚至擦出了火花。
甚爾“什么玩意”
掛在旁邊的織田作解釋道“憐央的身體沒有痛覺,也不會受傷。對他來說,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在快速給他按摩敲背,會讓他感覺很舒服。”
織田作關心地問道“你還支撐得住嗎”
甚爾呵呵一笑“當然可以。”不要忘記,他可是天與暴君
“那就好。”織田作也注意到甚爾的表情輕松,“那我們現在往過山車的末端座椅移動。”
他雙手并用,在急速行駛的過山車上靈巧地攀動,順利移動到了尾端。甚爾猶豫了一下,也跟著他移動到了末端。
“松手。”織田作再次發出指示,他第一個松開過山車的手,同時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繩索勾到了過山車的軌道上,另一頭甩給了同樣松開手的甚爾。兩個人就借助了長長的繩索吊在了過山車軌道上。
“這到底媽的。”甚爾低頭看去,發現過山車周邊的軌道在背后又增加了兩根,而黑色死魂蟲的身體不知什么時候解開了幾圈,大概兩米長的軀體像是直升機上螺旋槳,以過山車為中心快速旋轉,并重重地在幾根管子間來回撞擊。
金屬撞擊聲不絕于耳。
甚爾他現在覺得大黑蟲的腦子問題可能就是這樣子撞出來的。
過山車的速度緩了下來,在即將回到站臺的時候,織田作提醒了一聲,松開了繩索,兩人從幾米高的半空中精準地跳回了過山車上,跟著車回到了站臺。
織田作幫助黑色死魂蟲解開了最后的死結,后者晃晃悠悠飄了起來,紅色的眼睛里滿是饜足。
“感覺怎么樣是不是很刺激”黑色死魂蟲詢問氣息雖然一點沒亂,但發型有些亂的甚爾,“我在最后加了幾根管子,不過你們可能感覺不到”
甚爾感受什么感受管子的撞擊嗎
他剛想說話,織田作就先一步開口了“很不錯。”
“那就好”黑色死魂蟲再次驕傲地翹起了尾巴尖。
等等
甚爾終于發現了問題所在,他不可思議地看向織田作“你不告訴他管子的問題”
織田作平靜地回答“沒有,因為憐央覺得這樣很舒服。對我來說,躲避這些管子就是麻煩了點,并不危險。而且我后來發現你的身手比我想象中好很多,這些管子對你來說應該也不危險。”
他覺得沒有必要告訴死魂蟲這件事。
甚爾雖然確實不危險,但他覺得織田作的思想非常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