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番谷雙手插兜,從電梯里出來走出了醫院大門。耳邊隱隱約約傳來了什么動靜,他忍不住回頭看去,就看見醫院的停車場附近,渡邊千佳正拉著安室透在說什么。
“安室先生。”不同于其干練的外貌,渡邊千佳的聲音甜美,“你家住在哪里,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呢”
“不用了,渡邊夫人。”安室透在稱呼上加了重音,“我的家就在附近,我可以自己回去。”
“啊呀,那可真是不錯呢,畢竟這附近的房價可不便宜。”渡邊千佳用手掩住嘴,“那么,作為救下我親親丈夫的報酬,不知道安室先生愿不愿意賞臉和我去吃個晚飯呢”
安室透“不必了。”
“誒”渡邊千佳突然湊近了安室透,后者皺起眉不著痕跡地后退了一步。
“真的不愿意和我一起出去吃晚飯嗎”渡邊千佳露出了楚楚可憐的神情,“其實呢,我和知輝是商業聯姻啦,所以平日里我們互相都不管對方的哦所以”
她明示道“我可是非常喜歡安室先生這種類型的呢”
安室透“”
“我說,你在這里干什么,說好的送我回去呢”聽了一耳朵八卦的日番谷忍不住走了出來,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安室透也像是找到了臺階,趕緊告辭“日番谷抱歉讓你久等了。再見,渡邊夫人。”
他小跑著跑到了日番谷身邊,和他并排離開了醫院的大門,在快到路口的時候,他側頭還能看見渡邊千佳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
安室透覺得自己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抱歉。”日番谷冷不丁地開口。
安室透疑惑地看向了日番谷“怎么了”
“我本來不該打擾你的好事的。”日番谷解釋道,“但是中島敦是我的朋友,雖然剛才渡邊夫人說她和榊原先生是各玩各的,但我覺得中島應該不希望自己的母親和救下自己父親的恩人在一起。”
“所以為了中島的家庭幸福,我才出現的。”日番谷盯著安室透的眼睛,認真地說。
安室透“你居然覺得我會是這樣的人嗎”
不過現在的小學生也懂得太多了吧
日番谷仔細想了想“因為一般人應該不會拒絕。”
安室透忍無可忍地拍了拍日番谷的頭“你想太多了啊我根本就不是這種人好嗎而且,到底是誰教你這種東西的”
渡邊千佳看著安室透的身影消失在了路口,才抬腳離開,不過并不是回到榊原知輝的病房,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車里。
她坐進了車里,緩緩點燃了一支香煙,明明滅滅的火星映照在她的臉上。
“你玩得太過火了。”
從車子的后座傳來一道冷冷的男聲。
“你難道真的那么想讓他上車”
“他怎么可能會和陌生的女人上車。”渡邊千佳側過頭看向了后座上黑衣黑帽,留著銀色長發的男人,“不過你不覺得很有趣嗎琴酒。”
她一只手夾著煙,另一只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耳后,“渡邊千佳”的臉被撕了下來,濃密的金色長發從人皮面具里掉落。
貝爾摩德撩了一把頭發,露出了興味的笑容“難得看見波本那么失態的樣子呢”
琴酒不悅地皺起眉“這有什么有趣的也不知道波本來這里干什么,反正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回去吧。”
“哎呀,真是個不解風情的男人呢。”
貝爾摩德哼了一聲,給在醫院的榊原知輝發了條她先回去的消息后就拉下了手剎,銀色小轎車緩緩融入到了車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