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湍急的河流邊,濕漉漉的太宰治睜開眼,發現自己又一次回到了岸上,不滿地坐起身“切,又被人撈起來了啊。為什么總是有人打攪別人自殺的愛好呢”
“自殺”
太宰側頭看向了旁邊把他從水里撈出來,也變得渾身濕透、正在河邊喘氣的金發青年,鼓起了臉“是哦,地形、天氣、河流,今天我都有仔細勘探過哦明明就可以快樂地去死了呢結果就被你攪局了。”
吉良
太宰治直起身,雙手插在駝色風衣的兜里“嗚哇,真是掃興。”
他往前走去,結果沒走幾步就發現金發青年緊緊跟在他的身后。
“喂喂,你跟著我干什么我身上可沒有錢哦。”太宰治瞥向了身后的吉良,“錢包在上次落水的時候掉到水底了。”
被當做搶劫犯的吉良無奈地解釋“不是,我是市丸大人派來的,太宰先生。”
“市丸誰啊”
“市丸大人之前花了50萬在你身上,雇傭你調查案件,你還記得嗎”
“誒哦。好像有點印象呢。”太宰做出了沉思狀。
“所以你還記得那個委托嗎呃,你為什么在四處張望是沒有聽見我說的話嗎”
“不要著急嘛,畢竟他又沒有規定時間。”太宰治笑瞇瞇地說,“所以,你是他派給我的助手,為什么你要叫他大人呢”
“因為市丸大人就是市丸大人。”吉良半邊的金發垂落,遮住了左眼,只有右邊的藍瞳露在外,眼底滿是認真。他強調了一句“我也不是市丸大人派過來的助手,我只是受到命令來和你一起行動。”
“也就是說,你是他的小跟班嘍”太宰治隨口答道,視線快速掃過吉良的表情。
吉良沒有在意太宰的稱呼“我們什么時候開始調查不過我不是偵探,我只負責在旁邊看著你。”
“唔那就”太宰治抬頭,看著即將落入山下的太陽,“我們先去喝一杯怎么樣”
“誒呃”
“哇,你的上司都不讓你工作時間喝酒的嗎這也太過分了吧”太宰治看著明顯猶豫的金發青年,“既然我們之后會在一起工作,那么好好了解對方也是必要的哦。”
“那、那好吧。”
日本的酒吧遵循著未成年人不許飲酒的條例,不過店長看著明顯不是未成年人的太宰治和吉良就沒有檢查身份把他們放了進去。
否則吉良還要花100靈玉辦一張證件。
“吉良伊鶴,真是個不錯的名字呢。”將濕透的風衣放在一旁,只剩下黑色襯衫的太宰治雙手交疊托住了下巴,“吉良君,你想喝什么呢”
“就清酒好了。”吉良乖乖回答。